不要,不要这样叫……媚,求你……”除却被心爱的人欺负,她这般唤他让他真有了一种自己在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羞辱的感觉,眼睛都红了一圈。
“为什么不要,你这不是很喜欢听么?”见他因这个称呼越加动情,胡百媚无端生了怒意,掰开他的臀瓣便落下狠狠的一巴掌,“水居然更多了啊,我今日就给雪娘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做淫荡之人。”
“啊……媚……不要打那里……求你,求你了……”被她发现了最羞耻的事情,明明是她在发泄愤怒的惩罚,他却可耻地有了反应,随着她的抽打,舒爽竟然完全压倒了疼痛,让他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雪千娇羞愤欲死,挣扎着躲避她的探索,试图向前爬去。
“你敢往前爬半步,以后可休想再与我欢好。”
雪千娇闻言默默摇头,喉间的呜咽已经忍不住,却被这一句话定住了身子,由着她再次将自己的双腿掰开抽打那脆弱的穴口。
“媚……呜……轻点……嗯要被打坏了……”
“轻了雪娘又如何会满足呢,雪娘这般骚浪就该重重地打,对么?”
“对……”
下唇已经被咬得滴了血,雪千娇一张清冷惑人的脸上满是泪痕,随着身后人愈加用力的抽打与羞辱,他的欲望逐渐退潮,露出了脆弱而无力的礁石……
“雪主又被那狐狸精欺负了!”雪金愤愤地在门外咒骂,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人大卸八块,“就算重铸了肉身不还是同样货色,我早就该掐死她!”
“莫要浑说!”雪玉扯住雪金涨红的面皮,点了点他的额头。
他虽然也对那女人极度不满,却清楚她在雪千娇心中的地位,“床帏之间,你情我愿,哪里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更何况,雪主自己也是只狐狸……骂狐狸精算什么道理。
听着房中结界消失后雪千娇就没断过的软语娇吟渐渐微弱,雪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般刻意无情折辱,雪主竟听之任之,是欠她的不成!”
雪玉将他扯到一旁,生怕那人听到这话再拿自己主子出气,叹道:“主子确实欠她的,她也欠主子的。”
“那扯平了不快些将她赶走的干净!”
摸了摸弟弟绒绒的头,雪玉又叹了口气:“正是因为两相欠,才更是难分难断,乱纠缠。”
“我不懂你说的,我只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