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一致。
“是吗?”
萧庭冷淡地示意执事没他的事了,又悠哉地看着严栝,等着他的后文。
现在才意识到留着他汪汪叫的嘴是干什么用的,小狗也太笨了点。
“不就是掌……掌嘴,我自己来。”严栝恶狠狠地说,“让他们把我手解开。”
“松开他。”萧庭发了话,其他人就把严栝锁在头顶的双手解放。
重获自由后他使劲甩了甩胳膊,刚才都锁麻了,手腕还被勒出了一道红印。
接着他面色不善地看着握住脚腕的两个人,手能动了底气也回来了,被看到的人不由自主松了劲,有些犹豫,就听萧庭仁慈地首肯。
两个执事一个比一个撒手撒得快,严栝夹紧了膝盖砰得一下合到一起,把床架都震了一下,脚腕上留着两块乌青的手印,他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草……压得我疼死了。这是有仇吗。”
平时尽量不在萧庭眼前说脏话,但如今实在心情不怎么样,今天已经说了好几句,也顾不上了。
现在只有脖子上的项圈把他固定在床架上。严栝握着它调整了一下,让自己不那么憋得慌。
活动了一番被压制得难受的手脚,严栝也没让萧庭等太久,谁知道这暴君什么时候又会变卦。
虽然萧庭没指定什么姿势,但回想起之前的命令严栝还是曲起腿折起到胸前,又尽力把腿根分开。因为没人撑着,他往下摸了摸感觉穴眼还是陷在臀沟里,没有完全露出来。
他怕被萧庭挑毛病,只能咬牙把左手伸下去,握住一半臀肉自己往外边掰开。
这动作做完就几乎把支撑着他的一股狠劲耗尽了。
严栝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涌上阵阵热意,脚趾不断张开又蜷曲起来使劲。抓到伤处的痛还在其次,
他自己掰穴简直太羞耻了,甚至还不如被抓着脚腕呢,起码被强迫的心理负担没现在这么大。
萧庭就在一旁,看着严栝一边装作那幅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边哆哆嗦嗦地举高双腿,自己摸着小穴掰屁股,诚实得不得了。
严栝这点确实是他教得好,不管再怎么耍横也是个不会逃罚的主,跟别人表现自尊心的方式有点不同,好像退缩了打折扣了才是显得他不行一样,心里越羞耻越会硬撑着把惩罚完成,让再不喜欢他的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