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下面潮红的肉褶还在微微颤动着,不一会儿就夹紧了红艳的穴肉缩回去,小屁眼紧紧闭了嘴,像是这里才真正知道害怕的滋味,不争气地出卖了身体的主人。
虽然这事真正发生时会麻烦到让人头大,但莱西觉得随着萧庭的话语落下,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忍不住幻想了一下自己按住严少爷打一顿屁股,用巴掌抽上那个羞涩小穴的画面。
他知道严少爷这里可是很敏感的,看起来之前已经受过了什么惩罚,估计用不了几十下就足够他哭出来。
莱西对什么能引爆人的施虐点把握得很准,他猜想家主也一定硬了。
……
看到这执事真的上前一步,严栝猛得挣扎了一下,两边的人差点被他挣开。
他死死咬住嘴唇。
别慌,严栝,想想看不过也是一块肉罢了,再疼能疼到哪去?巴掌打得能比刀子砍肉更厉害?这人看着都没他壮,料想也没什么力气。
而且他知道这个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就算庭哥一时气糊涂了,他之后再回想起来肯定是越想越碍眼,严栝太知道他占有欲发作起来时是个什么样,要不了多久一定会找个理由处置了这个人。
他很熟悉这个流程,严栝几乎已经看到了报应到来的场景。这人谁来着,好像是莱什么吧,不仅仅是这个人自己,他的小家族也会受牵连,他哥继承的企业会破产。
就因为他听话地打了自己几巴掌。
严栝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心里好受不少,总会有比他更倒霉的。就当是被蚊子咬了吧。
他觉得自己也真扭曲,不过那又怎么样,他不好过了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莱西顶着严栝古怪的嘲笑走到床架边,正对着被迫张开抬高的臀腿,他扬起手,手掌停在穴口上方比了比,像在最后确认落掌的位置。
穴眼已经缩紧了,变得小小一圈,他的巴掌能完全覆盖住腿间整片会阴处,笼罩在阴影之下的润红洞口有点可怜似的动了动,却只是徒劳。白色手套横在通红的股间,颜色对比鲜明到刺目。
严栝终于不笑了,他抿紧嘴唇,牙关被咬得嘎吱作响。事到临头还是没有那么从容。
要是真的被执事掴了穴,打得他痛哭流涕,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些下人面前抬起头来!
就算要打,也得萧庭亲自来他才会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