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然看着阿朱羞赧的面庞,不敢相信阿朱说的话。
瞧见韩子棠傻愣愣的表情,阿朱这是头一次认自己的错,偏偏这个木头还愣在原地都不接茬,阿朱尴尬又羞耻的继续说道。
“我……我以前以为我就是天生的宠儿,是理所应当受别人喜欢的,就像殷亲王偶尔带来的那个侍从,他说我这是典型的公主病,是病得治。”
阿朱顿了顿,继续说道,“阿朱以前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自私又有多伤人,蔓娘、阿碧她们都是因为我的不知天高地厚害的,我害了那么多人,嬷嬷在我耳边教了我近三个月。”
“还有那个叫李思飨的侍从,跟我说了很多很多我听不懂又好像听的懂的话,我其实一直知道自己错了吧?”
不然怎么会一直以来狐假虎威,一没了靠山就浑身发抖,害怕的不行?阿朱瞧了眼韩子棠,这傻子满脸宠溺、心疼还夹杂着自豪,傻透了。
话说到一半,韩子棠还静静听着,就听见阿朱嘟囔一声“傻透了”,一时间被可爱到,低沉的笑音奔出喉间,双眼弯成了月牙状,开怀大笑起来。
“傻笑个什么嘛,”阿朱嘟囔着嘴,打了打韩子棠的肩膀,“也就你这种傻子,才会那么纵容我,把我宠到天上去!阿朱变成那样,也有你的错!”
阿朱哼了一声,没什么生气的意味,全是小女孩撒娇一般软乎。
如果他傻能等到阿朱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傻也是有用的,韩子棠收敛了笑意,不自觉想到大哥、二哥收拾阿朱的手段,韩柒居然没告诉自己大哥带着李思飨来开导过阿朱。
这行为,可算是欺君大罪了,韩子棠无奈的叹了口气,深深感受到大哥的嘴硬心软,以及韩柒这样不管自己只为主子的忠心。
“好,我的错,我的错,”韩子棠终于认真的回到,一字一句间是可怕的坚定,“我们、重新开始!”
给阿朱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韩子棠这样想着,期盼着未来的美景。
阿朱呢,则不好意思的用着粉拳锤韩子棠的胸口,似是锤累了,埋在他怀里,低沉沉的说自己没说完的话,“阿朱也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