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人刚刚扔在床边的腰带,蹙着眉递给他,随即双腕贴合,示意他可以将自己绑上。
被绑上以后,辞泣生理上的酥麻没了向外界宣泄的途径,只能朝内绷紧,短短几十秒就险些将仇斯夹射了出来。
辞泣将手臂抬高放在了后面枕头上,两条雪白的长腿朝两侧大开被仇斯双臂托稳,穴口费力包裹着Alpha过于粗长的肉茎,每动一下都像彻底贯穿了他。
滚烫的龟头在柔软壁肉中找寻着那点几乎让人察觉不出的凸起,找到后,仇斯骤然发力顶压了上去。
“不……不行……!啊!”辞泣绷紧自己纤细的腰身,开始下意识挣动手腕想去推他,但真皮腰带的束缚不是他随便动动就能打开的,一时间只觉得真是自作孽。
Omega单薄的身躯在律动下摇晃得十分厉害,那薄薄的躯体线条几乎给了仇斯一种再用力就会撞坏的错觉。
辞泣眼底闪映着波光潋滟的水光,发丝凌乱的贴在面颊上,脂玉般的肌肤上微微透着情欲翻涌的粉。
仇斯又在辞泣腰身下塞了个枕头,让他的腰身向下凹陷着,抬高腰胯,这个姿势等于卸掉了辞泣身上仅剩的那点力气。
仇斯扣抓着辞泣的大腿,在他身上纵情驰骋起来。
“你真是半点在别人家偷情的警惕都没有……”辞泣双手放在胸前懒洋洋的喘息着,被撞得声调起伏跌宕,透着点笑,“我还没声明脱单,这是闺房知不知道?”
“那也早就来过了。”仇斯捏了捏辞泣大腿上的肉,俯身又亲他身体。
辞泣似乎陷入了一下回忆,“那能一样吗,你只是来陪床的。”
“现在不是给你陪床的?”仇斯耍赖道。
“是啊……真是从一而终。”辞泣抵着仇斯鼻梁,小声说道:“那时候没人给解决,憋坏了吧。”
仇斯动作一顿。
“我看见了。”辞泣断断续续咬着仇斯的唇瓣说道:“当时还没认识半年吧,就敢在陪病号的时候想那档子事。”
“……”
“在哪解决的?”辞泣拉过来仇斯的手,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手心里,亲了亲他右手手心,胡乱猜测道:“在我睡着后去厕所了吧,这只手可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