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个认知后,辞泣抬眼扫了一下室内的概况,更羞耻了。
他刚刚是怎么敢的?
“本身就很好欺负了,这样会更让人误会的。”仇斯顿了一下,还是道:“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
辞泣今天已经要27岁了,在这个年纪还没被Alpha信息素安抚过的Omega,精神和身体都已经达到堪称脆弱的承受线了,但他在今晚之前还能安心的与自己共处一室。
这种情况下,Omega若对对方没有极强的信任度,是完全做不到的。
“……”
辞泣听了他说的那句话,脸色莫名复杂起来,随即点头道:“我以后不会了……”
仇斯却失笑,笑着笑着又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压紧辞泣肩侧的被子,将人圈抵在床头前,垂眸认真的打量他。
辞泣不明所以,却没有多坦然的回视过去,只犹豫着问道:“你还难受吗?”
“……好多了。”仇斯视线依旧没有动。
辞泣被这种毫不避讳的目光直视到有些坐立难安,他们俩人已经以朋友相称两年之久,却又在刚刚突然负距离接触了。
辞泣实在想不到这种情况下还要说什么,偏头起身道:“我穿衣服。”
左右一看,他那件浴袍还在仇斯腰上围着呢。
“没事,我去找前台再开一间房,自己睡就别带着衣服了。”仇斯及时说道。
辞泣手臂动作一顿,说不清心底突然泛起了一种类似什么的情绪,只觉得身心都瞬间有些无力。
他看着仇斯进浴室的背影,几分钟后又再次收拾得体的出来,拿起手机和外套,站在床边下一秒就是说告别的话了。
但仇斯又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没有开口,他只是朝前几步走了过来,俯身搭住他微凉的肩头,重新做了一遍俩人刚刚在床上纠缠时负距离的亲吻。
仇斯看着辞泣一个人不着寸缕的坐在酒店宽敞大床上,心里莫名涌起些愧疚,这人原本是打算陪他才肯留下来的,但此刻眼神里表达的却是被抛弃。
辞泣这次没回应也没有反抗,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该拿仇斯怎么办,将主动权让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