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拎清楚,没有王姐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会很失望的。”
郑承颜的脸色由青转白,最终还是和缓了些,冷淡地看了眼王姐,“可她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
王姐面色一窒。
郑承颜:“当初是公司认为我有才华,好不容易才劝我来到了娱乐圈。但在你口中,我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
王姐有点慌了,“不是,承颜,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郑承颜倦了,“你每次都是这套说词。”
王姐干笑两声,“那都是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郑承颜平静地看着她,“最好是这样。”
王姐松了口气。
郑承颜:“我要去找纪溪了。”
王姐脸上闪过一丝兴奋,郑承颜一下子把她拍到了深渊底下:“你要是想拍,自己拍去吧。”
王姐身体一僵。
说完,郑承颜毫不留情地关掉了会议室的门,只留王姐一个人在里面。
郑承颜很担心纪溪,如果真像王姐说的那样,放了药,那肯定会造成很不良的后果。
除了那种药,还会有什么药呢?
郑承颜心慌地路过很多个拐角,怕闹出动静,他又很小心翼翼地叫着纪溪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终于,在路过一个转弯口的时候,一根小手指轻轻地勾住了他的裤边。
郑承颜下意识回头一看。
纪溪半倚着楼梯间,衣衫凌乱,白皙瘦弱的双肩露出,在一颤一颤地抖着,细软半湿的发贴在脸颊上,满脸潮红。他靠在墙上偷偷喘息着,露出的一对眸子迷离异常,含了情欲的毒。
郑承颜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做,“纪……纪溪?”
纪溪委屈极了,不知道面前人是谁,他知道被下了春药,可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允许,全身好像在炼狱一样,冰冷两重天,又热又冷,腿心的花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流出汩汩淫液,晕得地上一片水色。
不知道因为春药的缘故,他难耐地拱起身子,摩擦着不算柔软的布料,祈求得到抚慰,就连平时不多得的乳汁,现在都通过乳头,一点点地沁出奶水来。
纪溪整个人都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散发着粘腻的气息。他听到有人来了,实在忍不住,主动向来者求救。
两条柔弱无骨的手臂慢慢地攀上了对方的胸膛,随后挺身送着自己,吻住了来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