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愣是摆了好几大桌的宴席,好好扬眉吐气的一把。
“我那时候还叫于棠棣来给我祝贺吃饭呢,也叫了你,结果你俩都没来,可惜了。”齐铭倒是奇怪了:
“你们那个时候怎么了,我还听于棠棣说要考的A市大学,我想他应该是舍不得去的离你那么远的。”
那时候于棠棣都已经拿到了A大保送,后来请假了好一段时间,他甚至以为他放弃了高考,等后来他看榜的时候,竟然在红榜看到了于棠棣的名字。
于棠棣没去保送,而是参加了高考,堪称稳定的成绩在高考时却比平时掉了好几个排名,但也足够高分的成绩。
“原来连你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郁姝摇头轻嘲自己,那时她心思不在这,又怎么会想到去学校看贴出来的红榜。
如果,那时候她接下齐铭的电话,会不会就发现了,于棠棣根本就不是出车祸去世,而只是跑到了另一个城市。
齐铭愤愤不平,回去A市工作见到了郁姝姐,也瞒着他。
“那你这次,于棠棣是因为你才来的吧,我还说他这么忙,还有时间来这......不对,这不是于棠棣老家吗?”
郁姝看了一眼教室内还在上着课的男人,故作玩笑:“不是哦,是我自己跟过来的,他在生气,不过现在,我在追求他。”
“什,什么......”齐铭倒吸一口气,差点发出惊叫,一脸见鬼的样子。
疯了疯了,感情那时候听说的消息都是有缘由的,憋了半天,他看着郁姝仍旧明艳美丽的脸说:“于棠棣他,真是个禽兽!”
下课铃声响了好半天,鞋子踩过湿软的泥土发出粘腻的声音,幽幽的就听到带着凉意和气笑的声音:“继续说,让我听听,谁是禽兽?”
“不,不是,我说的是......”齐铭立马硬直起了脖子,咧着八颗牙齿,看着于棠棣似笑非笑,他想起了第一次和他干架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
齐铭一狠心,咬着牙低声说:“是我,我是禽兽行了吧,你要敢记仇拦我报告,我不活了我。”
于棠棣轻笑一声,转而望向郁姝,手上的医疗箱往齐铭身上一扔:“拿着东西,跟着学姐去做接下来的工作。”
“呵呵。”齐铭就差给他翻个白眼,却还是悲壮地拿着东西离开了。
郁姝怀里抱着的奶娃娃晃着藕节小臂,在她身上挣扎,刚摸过泥土的手糊了她脸上几道泥痕:“姐姐,我想摘李子,要高高的。”
“好。”
红绿李子树下,俊逸的男人望着近处抱着孩子的姣丽面容的女人,微风吹扬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