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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姝，为什么不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忘掉一个死人真的这么难吗？”

直到她看见了茶几上的东西，脸上的笑意瞬间破裂。

沙发上，从昏暗到敞亮中现出一个男人打理地一丝不苟的后脑勺，明明是他发出那道沉闷的质问声，却至此至终没有转过头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换回一场梦，

“方席然，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

“席然，我爱你。”她的声音温柔又清冷，似情人的呢喃，每一次重复，如同透过一个人名字，思念着时光久远的一个爱人。

显然，他并不想起来。

屏风“吱——”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话就此被打断。

“席然，对不起，我们上医院，马上！”郁姝惊地不再去追讨，摸到他的脚却在抽搐，她俯下身子用力地把头发散乱的方席然撑到沙发上。可是，一丝一毫没有作用。

sp;“席然，我回来了。”郁姝推开门，却没有收到回应，低头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放置在一双黑色皮鞋旁。

“说你爱我，一直说！”他又化为凶狠，强硬着埋首在她的颈窝。

“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吗......”

“我早说了，今晚不回来吃的，不用等......”

方席然一张曾经登上演艺巅峰舞台上的脸如今依旧俊美无涛，丝毫未变，只是这时的他，颤着手把面前的女人狠狠地拥进怀里。

一道隐忍又饱含轻嘲的声音响起：“郁姝，这是什么？”

见面前的郁姝沉默着，男人动作激烈地站了起来，却一个踉跄地瞌在茶几的边角，“咚”地一声沉沉跪在地上，骨头碰撞的声音很重，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可以给他想要的所有，只要她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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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腿不好，不是脑子不好！”方席然的怒气烧满了整个肺腑，可笑，自己爱的女人每天想的是别的男人，他方席然何曾这样卑微过。

郁姝深吸了口气，脸上撑起了一丝笑容，她自以为自己可以不漏破绽，即使面对的那个男人心思缜密到恐怖。

是折磨吗？

“怎么不开灯？”她赤着脚把门口拦着的屏风推开，一边侧着身，垂发间渐露出秀挺的鼻尖，而后“啪”地一声，整个客厅的灯光都明亮起来。

纤细柔软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男人的头，直到脖颈，从此往复。

大概就是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