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3/3)

突然太子就被抓了?凌江侯......薛示竟然死了吗!

急匆匆往客栈跑,一路上人声鼎沸,皆是议论,听到最多的便是镇西王和凌江侯的死讯。说他二人不理圣旨、恋战不回,不仅丢了无数城池,还给了绪国可乘之机,挟持了太子。

风云变幻,只在顷刻。原本是驰骋疆场的少年英豪,可突然就成了不受君命、丢兵弃甲的负国罪人。

......

大昭宣平八十年七月,镇西王陈义之、凌江侯薛示贪胜恋战、接令不回,使三万将士命丧松龙湾。太子陈瑾恒入绪为质。

......

我找到一家店,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红木板子,中堂满是纸钱,墙上挂着长短不一的灵幡和绸带。老板头也不抬:“大牌四两,小牌三两。”

问我刻写什么字样,我想起师父的话:“先凌江侯薛示之位”,听我说完,老板放下手中活计,把我赶出了门。

我回来看见师父正坐在床边看一沓有些破旧的信件。把空空的木板递给他,小声道:“老板说......他不敢刻......”

师父没接我手里的东西,只松松地捏着几张纸,却突然笑起来:

“你以为自己救的了谁?这下成了孤魂野鬼,有的是时候做你的春秋梦。”

刚刚说罢,师父身子突然一震,我忙上前去扶,却见他呕出一口血来,正巧洒在我怀中揣着的木牌上。师父似是呆住了一般,定定看着那片血迹,突然闭上眼睛,似枯木遇风一般,向前栽去。

自那日起,师父便彻底病倒了,大多时候都在昏睡,有时一两个时辰便能醒来,有时候便能睡上一天。

不知道这普天之下,还要去找谁才能治的了师父。穷途末路,只好挺着胆自己上手,便日日写方子,待师父醒来又拿给他看,我似乎很有长进的样子,师父也不怎么揪得出错来。

于是便接着改药换方,前几方药喝下去,一直不见好,偶尔师父还是咳血。我原以为师父只是手上有伤,可直到我探他脉搏,才知道他血气竟亏损至此,那自五指流出的,滴滴都是心头血。

侍奉病榻半个多月,后续稍稍能好些,见人也精神起来,只还是昏睡,可清醒时也能吃得下饭,同我讲几句话了。

自师父病后,我一直不敢再提薛示。人活着总要有个念想。念想放在嘴上长久不了,若是一直不说出来,或许就能撑着人多留些时候呢?

一日傍晚,我正小声地在师父床前背着药经,想着就算他听不见,在梦里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也能睡得安稳些。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