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用边上的湿巾擦干净,递给老七:“真是一场闹剧。你们从我房间出去吧,我想睡觉。”
易斐梦里睡的很沉,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心里郁结之感,并不幸福。
可能是阿初并没有坚定选择她,也可能是她总是用这种暧昧的态度戏弄了所有人。
但当他翻身转醒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兔子耳朵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弓着身子,睡得甜美。
他摇了摇她:“你回你房间。”
“我答应你今天陪你睡了,老公。”她咿咿呀呀地表示不满,把枕头抱得更紧。
易斐把手揽上她的腰,再次闭眼,心里却轻松了很多。
算了。
易斐在泡他的早间咖啡,阿初还没醒,老七洗了清晨的澡,在餐台前的吧椅坐下,示意跟他谈谈。
“我想我们都不想放手。”
“至少我不想放手。”易斐说。
“中午其他队友就回来了,这件事怎么办,把她藏起来?我一三五,你二四六?”老七点了一支烟,又给易斐也递了一根。
“你真要给她过成武则天啊?”易斐接过烟,把烟点燃,顿时餐台烟雾缭绕,互相的脸都看得不够分明。
“我们得想个办法。”
“我去问问她,让她来当我们俩的私人助理,她昨天代班,代的挺好的。”易斐把烟灰掸到一旁的花盆里。
花盆里刚倒了今天的咖啡残渣,有一股温热的咖啡味道,正好盖住了烟臭。
老七点点头表示同意。
“看着她,别让她乱跑,乱勾搭。噢对了今天降温,早点喊她起来换衣服,穿个兔子开裆裤乱跑,不成样子。”
老七早晨并没有来找自己烦自己,阿初只当他是喝多了,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