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的手指只能带来虚假的充盈,空虚和难耐的感觉在阿初的内心深处萌芽开枝,她不自觉地扭动起自己的小屁股,就像多年前被教育好的一样,一样的节奏,一样的摆动方式,似乎这样就能乞求到那熟悉的怜悯,熟悉的欢乐。
“阿初还真是色情呢,轻易就沦为了欲望的小奴隶,不管是食物,还是肉棒和精液。下面的小嘴一吸一吸的,是离开我的手指就活不了吗?”
“不是的,阿初不是小奴隶。”她想厉声反驳,发出的却是娇弱的气声。
“阿初最喜欢当小奴隶了不是吗?最喜欢被揍屁股,最喜欢被大肉棒狠狠干穿,最喜欢被欲望一点点吞噬仅有的理智,最喜欢变成脑中只有性欲的小奴隶。”
他的手指上有常年练琴磨出的茧,十分粗糙。指腹扫过阿初的花蒂,就形成狠重的刮擦,让她感觉疼痛又刺激,不由扭动腰肢,给予最直接的回应。
他对这种反应很是满意,掰开她的试图合拢的双腿,又并入一根手指,将穴口撑得更开。抽插越发激烈迅速,像是在他吉他指板上不停地换奏和弦,也像是要将不停涌出的花蜜捣成甜美的泡沫。
“嗯,啊……”阿初的口中溢出一点点津液,抑制不住想要低声呻吟,却被他的另一只大手反手捂住。
“小骚猫,外面有我五个队友。如果他们发现了响动,跑过来敲敲门,正好听见你……”他故意往阿初的耳道里吹气,换得她不住紧绷的颤抖。
阴唇被轻轻揉搓,穴内也被细致地照顾着,阿初的小屁股摆动的幅度一点点变大,涌出温热的花蜜冲击在手指上,并被继而抹在了花穴四周。
沾着花蜜,他默默将入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手指,花穴入口的皮肤都变得紧绷,进出都有些艰难刺激。
它们反复地抽插着,将意欲闭合的花穴一遍又一遍地无情捅开,进行着最为原始的规训与侵犯。
无法逃脱,继而有点不想逃脱了,阿初默默扭动着腰肢,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独特味道,默默承受和习惯着这一切。
“他们五个都好久没有碰过女生了,你说,如果他们正好过来敲门,听见阿初这只小猫咪在叫春,会不会也想操阿初呢。”老七像讲故事一样,在阿初的耳边缓慢地说着骚话,手指越戳越深,越戳越快。
阿初不由地在脑海里想象了画面。
不远万里刚刚归国的房主,回来还不到几个小时,就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的房客——男团成员一起滚到了床上,这是有多么欲求不满?
表面上推脱拒绝,行动上却是实实在在的勾引,实实在在地迎合侵犯。
私密情事被暴露于众,一直被克制的欲望被搬上台面。
大家会怎么看待朝夕相处的老七,怎么看待这个空降回来的房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