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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铭墨离了政事居,夜澜看着案旁立着的姿态颇为窈窕的芍药花,花房巧匠只培出一株,浅蓝微青,蕊处又泛紫,色彩过渡地流畅又漂亮,她细细浇了遍水,吩咐几个侍仆将花给祁大人送去。

夏历泓奕元年,科举之后,祁铭墨成了第一任状元,祁家世代书香,自是光耀门楣,依惯例,皇帝亲召。

她盯着移走花盆后空荡荡的案角,依稀记得曾有个人,也是喜欢芍药的……

夜澜认真的想了想:“是个好理由,瑕疵就这样讲,去搪塞那把老骨头。”

 

但毕竟是少年郎,离那些在官场上纵横半辈子的老狐狸,尚差了些火候。祁铭墨明白,这老狐狸的手段是瞒不过眼前的这位君王的,思及至此,他更加谨慎,应到:“是臣的过错。”

尚书令是年纪小官职高的典范,官宦世家的身份给他铺了不少路,但在官场这个交错复杂的机制里混的如鱼得水,他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行事张扬肆意下又是千层万般的深思熟虑,确实是夜澜的风格。

她冷笑一声:“惯会给孤找不痛快的蛀虫罢了。”

今日陛下身边的几个侍仆给送来了一盆芍药,直接送进了尚书局,在堆积公文的书案旁静谧又不是威严地立着。芍药大多朱红浅绯,唯独这一株,浅蓝微青,又渗出淡淡的紫色,重瓣千叶中流淌出炫目的色泽,益发精致淡雅。

“届时,臣便是陛下的左膀右臂。”祁铭墨站起来,准备跪下。

他搬了个椅子:“讲了许久了,行这些虚把式我看着烦,本打算召你,你来的倒是巧。”

她递过一叠折子,祁铭墨翻了翻:“礼部……”

芍药者,花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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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铭墨涨红了一张脸:“职责在身,政事为重!臣万不可耽于儿女情长,陛下休要取笑臣。”

祁铭墨哑然,夜澜接着说:“孤看祁爱卿也是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不晓得可头疼这档子事?”

祁铭墨:“……吾皇圣明……”

夜澜背过身子,看着白瓷盘中含苞待放的天青色芍药:“你无过,礼部选秀之后,是无数股势力交互的谋利,前朝不稳后宫便更不能起火,朝堂上,我脾气发地急,想必能镇一段日子,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我自会寻个机会,将朝堂上的朽木移干净,届时……”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只记得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睛了。她却再不肯细想下去。

芍药者,花之相也。这么浅显的常识,谁不晓得,且陛下的态度也明确了为这新晋的尚书令撑腰的意思,诸同僚也都有了眼色。

“回大人,陛下说了,随大人赐名。”

祁铭墨皱了皱眉:“臣新登鸾台,竟是疏忽至此。如若臣预先了解,定不让其叨扰陛下。”

尚书令是文官之首,其朝堂地位自是尊贵。夜澜极赏识这年轻人,少年老成,做事稳妥,身份尊贵,既有脑子又有本事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所以一经科举,夜澜便提了他做尚书令 ,祁家身世摆在那,朝中不服者就少了,后来展露才华,朝中不服者,便更少了。

☆、第 2 章

夜澜扶起他:“得此贤臣,夫复何求。”顿了顿,半开玩笑,“祁卿你看,孤尚未及冠,堪堪十七,那把老骨头急个甚?”

直接当着那么多文官面抬来的啊。祁铭墨看着垂首静立的侍仆:“这一株,可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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