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的表情,她抱着抱枕一脸难受的看着他。
“虽、虽然你很好看长得也很戳我的点……”少女哽咽着,前面那句话声音小的近乎听不到,她眼圈泛红的同他说,“你怎么能随便出现在我被子里啊……而且我跟你说!我已经有男友了!不要对我做奇怪的事情啊!”
“我为什么会和奇怪的人牵起红线啊,而且牵的还是他的脖子呜呜呜……”遥开始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又有些自暴自弃,声音很小,如果不是他训练过,不然也就听不见了。
“这是让我历劫考验我吗?居然让长得完全戳中我XP的人脖子上还挂着红线来勾\\引我。”
“阿棘!我好委屈啊!”
狗卷棘差点就想吻上去了,少女泛红的眼尾,吊带的睡裙,被柔和台灯光照的朦胧的曲线还有外露的光洁皮肤,她此时正抱着抱枕坐在地上用委屈娇软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你要离我至少2米远!”青木遥还一本正经的向他提出要求,可绳子也就一米五。
她都快要把红线拉成直线了。
狗卷棘抬起手摸了摸自的脖子,指尖压着红线,他咽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知道青木遥的目光还没从他身上移走,意图用不舒服的姿态让她把距离主动拉近些。
红线从直线成为了曲线,两人的距离近是近了。
但是少女压根不看他了,直接把脸都埋在了抱枕,她的声音从抱枕里断断续续的传来。
“呜呜,我要摸棘的喉结……好想摸!”
反应太可爱了。
狗卷棘决定晚一点再告诉她自的名字。
第二天,也就是现在,在狗卷棘还没有告诉青木遥自身份的时候,他遇到了这个看似普通的,但完全不好惹的角色。他要被祓除了吗?
【并不会。不过你的直觉倒是有点可怕。】
齐木楠雄淡定的想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青木遥和狗卷棘向他走近,遥的手需要自然放在腿侧的话,棘离她的距离根本就只有一个人的身位。
【因为造成你变成这样的情况完全是我的失误……】
齐木楠雄转头先走一步,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觉得自的超能力似乎比以往更强了,也越发的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