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灵肉交合。
特雷沃的手掌已经没入了她的腿间。
没有布料的遮挡,他直接碰到了一片柔软而又潮湿的泥泞。
你的内裤呢,茜?他的眼中燃烧着火焰,但声音是发冷的。
伊丽莎白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正准备解开他的搭扣:被偷了她猛地睁大了眼,因为特雷沃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阴蒂,快感夹杂着疼痛瞬间袭来,嗯啊!
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家庭教育。他冷冷地说,手指却伸进了那个窄小的口中,享受着被湿热而又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
这时,伊丽莎白也解开了他的裤子。
男人仍然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洁白的衬衫上甚至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但他胯下跳出来的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阴茎暴露了他心里一切阴暗下流的欲望。
已经胀大不堪的肉棒高高翘起,如熟透的李子般肿胀的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处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液体溢出来,顺着青筋凸起的茎身缓慢地流下去,没入了浓密的毛发之中。
只是盯着它,伊丽莎白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甬道开始轻轻收缩,不断流出更多的汁液。
她握住了它,男人的阴茎又硬又烫,几乎能将她灼伤。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故意揉按了一下马眼,马上听到了特雷沃的一声低喘。
她旋即抬眼,望向他,说:看来你比我更像个荡妇,哥哥。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上下撸动起了这根恬不知耻的肉棍。
特雷沃在做爱时一向不喜欢发出声音。他紧紧地抿住嘴唇,脸部线条绷紧,乍一看比坐在办公室时还要冷肃。然而那双蓝眼睛却始终盯着眼前的胞妹,如同起伏不定的海面,全是欲壑难填的情潮。
伊丽莎白迎着他的目光,微微倾身,再一次吻住他。
此时,她体内的手指也开始了作乱特雷沃的拇指揉搓着她最敏感的阴蒂,而食指和中指都进入了她,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不停进出、扣弄着她的蜜壶,引起了一阵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
嗯特雷沃她发出了柔媚的呻吟声,两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互相勾连,交换着津液,快一点嗯、啊嗯用手指操我快一点,好不好?
伊丽莎白的手心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她不停爱抚、揉弄着他的龟头、柱身以及两个囊袋,也让他的整根阴茎变得湿淋淋的、也越发胀大了一圈。
但特雷沃并不为其所动。听到了她的要求,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改为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