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坏消息就是你看不到第五天最后的表演节目了。”朱霓心里咯噔一声,死亡的分歧点也来得太快了吧,紧接着水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那样继续说:“不是死亡,只是力量突然爆发后耗尽的睡眠。”
“要睡多久。”朱霓接受了水的这个说法,“如果你这么说了,是不是目前为止的世界里都发生了这件事情?”
水苍白地躺在床上点了点头:“最少三年,你成年后才会醒来。”
……寂静的沉默出现在这张床上,朱霓一脸你没搞错时间吧那可是三年呢,我干了什么要莫名其妙睡三年。水确定的点头:“你在第四天的烟花舞会上会让所有在场虫沉睡过去三天。”朱霓更是不能理解了:为什么?水伸手从朱霓头后解开了他的半脸银纹面具,看着他脸半晌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语气中的绝望显然易见,想必自己要睡三年对他影响很大,朱霓在床上挪了一挪,让自己和水的距离贴的更近,“如果是必要的,那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我也会尽快努力醒过来。如果是不必要的,我不会让自己陷入沉睡。”朱霓时刻把话不要说太满避免打脸放在心里。
“至少还有二三四天,我们可以好好享受这个学园祭。”水的手圈住了他的腰,朱霓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被拔倒在床上的树,身上甚至还挂着个巨型考拉。
玩乐的日子总是很快,第二天的学园祭和第三天的学园祭很快就过去了,朱霓觉得自己对厄尔斯特游乐园已经轻车熟路了,他们会故意挑选些没什么虫的冷门地方参观,并且对自娱自乐有良好的保持性。而在点餐时水对他饮食的熟悉程度比朱霓自己都要了解,在朱霓试图因为好奇打算点几个重口味菜试试看的时候,水严肃地摇头:“那玩意儿又辣又干,我都吃不太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朱霓在对着娃娃套环的时候十个圈全失败,老板同情地送了他个毛绒玩具,说是安慰奖,水在旁边的射击摊位已经赚的钵满瓢盆,身上到处都挂着娃娃,朱霓看着射击摊老板幽怨地盯着校草冰山脸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好笑。回去在水的战利品中挑选自己喜欢的毛绒公仔的时候,朱霓一眼相中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海星靠枕。在解释“海星”和“还行”冷笑话的时候,朱霓才意识到了明天照道理就是他近期醒着的最后一天了。
“明天晚上去跳舞看烟火我知道,明天上午和下午干什么?”朱霓用手圈着水的头发试图给他扎个小辫子,他的头发却老是从自己手中划掉。“上去领奖,我们集章的这个。下午我们去坐摩天轮吧。”水甩了下手中的集章本,他们两虫已经凑满了所有的章,朱霓还挺好奇究竟神秘奖励是什么,尤其在听说自己可能三年都不能拿到手奖励之后,心中更如同有虫在挠痒痒般渴望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