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感冒比去年那次要严重一些。
他还发了烧,陈仙贝摸着他发烫的额头,当即就决定带他去医院检查。
带好了证件后就出门了,封砚恨不得化身为考拉挂在陈仙贝身上。
陈仙贝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们两个身高差二十厘米。
他又比她要重几十斤,什么是生活的重压,她终于感受到了。
秋冬季节,门诊有好几个咳嗽感冒的小孩,正在撕心裂肺的哭,要么抗拒抽血,要么抗拒输液吃药,封砚戴着口罩,一见这场面便头皮发麻,排队抽血时,陈仙贝见前面的小孩抽完血后,家长赶紧给塞了一颗糖进去,小女孩前一秒还哭着的,下一秒破涕为笑,还奶声奶气的说:“水蜜桃味的,我喜欢。”
陈仙贝压低声音问封砚:“你要糖吗?”
封砚丝毫不感觉羞耻,点了下头,“要。”
陈仙贝搜了搜口袋还有包,这一年来,她基本上不会低血糖了,也就没随身放糖了,便道:“等下给你买。”
封砚嘟囔了一句,“不用那么麻烦。”
陈仙贝没听清楚,正准备问时,已经轮到封病号来抽血了。
封砚面不改色,抽完针后,还很幼稚的对身后的小朋友挑眉,是挑衅,也是炫耀。
跟小孩子比,真是丢人。陈仙贝赶紧拉着他,要去医生办公室,电梯口等待的人也不少,而且医院的电梯都特别慢,封砚反手牵着她,瓮声瓮气的说:“走楼梯吧。”
陈仙贝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往楼梯口走去。
哪知道刚上了楼梯,封砚见四下无人,停下脚步,趁她不注意时,把她圈在双臂之间。
陈仙贝诧异地看着他。
因为发烧的关系,封砚的眼神不如平常那么清明,相反还带了些混乱的意味。
“我也要糖。”他声音沙哑着说道。
陈仙贝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嘴巴,“有病毒。”
封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