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寒逸懒散地撑在床头,看着祁年的舌头温润地包裹着自己的脚心。那处本就十分敏感,再被软舌一撩拨,酥酥麻麻的快感便顺着脚底流遍了全身。
他忍不住呻吟了几声,祁年便舔的更加卖力。舔完手里这只,又捧起另一只继续舔弄了起来。
寒逸被他舔的身体里泛起了一阵空虚,后穴的软肉配合着祁年的舔舐,一收一缩地也想要夹住点儿什么。饱含情欲的水液也因此而溢出穴口,在冰面上堆积成一小滩暧昧的风景。
“行了,停下吧。”
祁年听到他的指令,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脚放下,然后就急不可耐地蹭到了他的身边,挺着自己的性器往他身前送。
寒逸用手指把玩着那根红肿发紫的性器,饶有兴趣地问道,“小狗恳求主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呢?”
祁年被他问得一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地跪趴在冰面上,摇着屁股冲他汪汪地叫。虽然叫声出口时很是模糊,但他还是努力震动着声带,试图让叫声更清晰一些。
他跪在那里足足叫了快一刻钟,寒逸才满意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祁年忙向他怀里蹭过去,但温存了还不到五秒钟,下体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寒逸这个心狠手黑的,竟然活生生地把他的小兄弟给掐萎了!
一枚玉环从他眼泪汪汪的性器上滑落,在冰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祁年捂着下体嚎了一会儿,才总算缓过了那阵疼痛。
尿道里的冰针也基本已经融化完全,水液从垂头丧气的性器中流出,一滴一滴地砸在硬实的冰面上。
“怎么还尿了?”
寒逸短促地笑了一声,又命令道,“把它舔干净。”
祁年不敢违逆,只得趴下身子舔舐着那些水液。冰床的表面极凉,舌头很容易冻在上面,所以祁年十分小心,只敢探出舌尖慢慢舔舐。
等把那一片水液舔干净,祁年的舌尖都已经冻出了细小的裂痕。他顾不得那点微小的疼痛,只是垂着头,紧张地盯着自己半勃的性器。
小兄弟今晚实在是受了太多苦,他生怕它再也硬不起来了。
寒逸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轻笑着说道,“要是随便玩玩就萎了,我就直接把你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