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下去。
但他等了许久,简延也没给他反应,冷能不敢抬头,只能照着之前的设想,跪在了地上,拉开了简延的裤子。
冷能伸手撸动着简延已经半勃起的硬物,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舐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帮简延口交,简延对他太过温柔,不让他做这些,每一次情事都是他被简延弄得舒服至极,然后被抱着去洗澡,又被抱回来哄着睡觉。
舔过之后,冷能又将它含住,含得很深,抵着他的喉咙,特别难受。
冷能费劲心思去弄,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总感觉弄了很久了,简延就是不射,他抬眼望着简延,眼角已经泛红。
是他弄不舒服,还是简延故意不肯射?
简延垂着眼睑看他,一点都不像往常的样子。
简延抬手摸着冷能的头,这熟悉的动作让冷能下意识感到安心,可是又在下一瞬,简延的手移到他的后脑,狠狠一按。
“唔!”
硬物粗暴地进出着他的口腔,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抵在他的喉咙。
已经被淡去的记忆又解封重现,冷能想要挣扎,肢体却已经下意识的选择承受,直到温凉的液体冲入他的喉中,按在后脑的手才终于放开,冷能趴在地上不断咳着,喉间灼烧般的刺痛甚至有些久违的熟悉。
眼泪不断落着,冷能全身都在颤抖,被温柔对待了太久,冷能甚至都忘却了,他只是一年多前才被接入温室豢养,前十八年都是在外历经雨打。
但是习惯温室,他已经再承受不住哪怕点点落雨。
“不要……”
简延将他从地上拉起,丢到了床上。
简延的动作其实也没多么粗暴,而床垫是简延特地给冷能买的,十分柔软,但冷能的恐慌渗透骨里心里,眼泪模糊了视线,哑声说着“不要”。
简延掰开冷能的腿,捏着他大腿的手过于用力,很快留下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