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抒情,同伴纷纷赞颂眼界的广阔和思维的多角度,事实上不过是浮光掠影,并不深入,也不想深入。
四月十号周六早晨,南宫丹夜班回来,推开门便看到钟挥扎了一条绿布围裙,正在往餐桌上摆放早饭。
钟挥抬起头向着他一笑:“大叔,你回来了,快洗手坐下吃饭。”
南宫丹答应了一声,放下挎包正准备过去洗手,这时钟挥转过身来,南宫丹无意间向他背上一看,登时捂住了眼睛:“小钟,你怎么不穿衣服的?”
虽然四月天气已经温暖起来,然而还不至于热到这样的程度吧?早晨听了天气预报,今天最高温不过是二十二度啊,然而钟挥为什么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只在前面系一条围裙?方才自己乍一进到屋内,只看他前面的围裙,一时真没留意他下面是赤裸着的,此时再一想,方才就应该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啊,钟挥的两条膀子都露在外面,如今还不到穿背心的时候啊,他怎么手臂上都空空的?难怪钟挥有的时候就要笑,“大叔有点迟钝啊”,自己真的是迟钝。
钟挥转回头来笑道:“大叔,你不喜欢看吗?”
南宫丹连连摇头:“快穿上,快穿上,假如给别人看到,可怎么办?”
钟挥笑着说:“所以我已经拉上了客厅的窗帘。”
钟挥虽然有的时候异想天开,大胆放纵,然而真正执行的时候还是很缜密的,比如在货箱上面性交,完事之后钟挥会很谨慎地擦去上面的痕迹,免得第二天工人来到,发现蓝色的塑料货箱上面有白色的凝固液体,虽然未必能够猜到确切是什么东西,然而终究是有些危险,所以他此时大半身体裸着做早餐,也拉上了客厅的窗帘,南宫丹进入厨房洗手,一看那里的窗玻璃已经给画报纸页挡住。
是电影画报,南宫丹家中有一些旧杂志,六七十年代的《大众电影》,上面印着秦怡、王晓棠,那一次老红梅过世,清理旧物的时候,钟挥将这些翻了出来,当时如获至宝:“大叔,你家里还有这些啊!太好了,这可是很怀旧的呢,现在如果谁能够拿出这样几本杂志,那可是很酷的啊,只是上面落了许多的灰,要清洁一下。”
然后钟挥就翻看这些杂志,如今又将中间的页面糊在了厨房玻璃上。
这时钟挥靠在厨房门上和他解释:“大叔,有一本杂志有了缺损,我从那上面取下几页来黏在这里,那些完好的画报并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