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谣难受的仰起头,还在说着不要,纪承俯下身搂住她的腰抬起,更深入的塞满小穴,不断耸动着腰身往里撞击,她难受下身的被撕扯开。
纪承
叫老公!他严肃命令着,目光凝视着交合处。
老公,老公!慢一点,会捅到呜。
他忽然笑了,熊熊害怕什么?怕我捅到里面的孩子吗?
怕我怕!
不用怕,乖我在这呢,熊熊不会有事,见到熊熊出血,我也好心疼。
肉棒来回撞击在子宫口边缘,撑大的小穴胀的发酸,呻吟声不自觉的从牙缝中挤出来,她听到了被插入的水声。
熊熊真贪吃啊,这么大的东西还不够吗?吸的好紧,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榨干?
熊谣真的怕了,哭着摇头,不要了,我不出去了,别操我了呜,呜别操了。
那可不行呢。他笑意精明,低头趴在她胸口舔着硬起来的乳头。
我要说话算话,操完就带熊熊出去。
前提是看她能不能忍着不晕过去。
也就是故意不想让她出去,每一次的撞击都那么用力,速度加快,他一直把控着最后的底线,在外面留出半截不全部进入,万一真顶到里面的小东西,她受伤了可要心疼死。
许久没有做爱的人,哪经得住这种操弄,哇的几声哭出来,哭的没了力气,手腕和脚都挣脱不开被铁链绑住,整个人被囚困锁在床上,由他的折腾。
纪承粗喘的呼吸,格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好舒服,夹的好紧,嘶熊熊好棒,再夹紧一些,这就让熊熊爽!
嗯不要啊嗯,不不嘤!
纪承老公!老公,放过我啊。
阴道中泄出来淫水,娇小的身子突然一松,她整个人没了力气,甚至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