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芨的一切没有变,变的是她,可大脑不愿承认。
若过去了,白芨会不会嫌弃她累赘?
如履薄冰,顶多掉入冰水,半夏脚下的是冰刀,走错一步,她会变成两瓣,用鲜血染红冰水。
白芨的胳膊支起,沾上油污的手远离半夏,围裙在安全范围内,只与半夏的肩膀想触,“厌烦我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可欢喜了,没两天,我做饭都不陪我了。”
半夏被白芨半抱在怀里。
焦虑的半夏心生烦厌的对象是自己,在白芨口中莫名调换,成了白芨。半夏解释也不是,不解释更容易让白芨多想。浑浑噩噩被被白芨带进厨房,半夏许久未缓过神。
哪哪都不对劲,哪哪又都对。
最后,半夏和白芨两相情愿便行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帮我剥两头蒜。”
看似低头玩手机,实则悄咪咪偷看半夏眼睁睁目睹两头蒜稳稳落在手机上,虽然手机屏幕也是黑的,但是……蒜是半夏的大忌。
淡定剥蒜,“哦。”
白芨果然生她的气了,明知道她讨厌生蒜。还让她剥,委屈巴巴。
无可奈何,叹气送上,自家小朋友一点欺负不得,“不想剥就扔一边。”
“想剥。”
可想剥了,想剥到嘴撅的能挂油瓶,手机屏被戳的作响,大蒜在手里化身核桃,盘起来没有丁点顺手的那种。
第二次叹息,脏手也不在乎,在半夏头上一顿盘,“怎么了这是?进医院之前不是蛮开心的吗?”
一点都不脏,白芨都没感觉,头上清清爽爽的。
翻白眼的欲望被半夏成功忍下,她心情没变过,但直面自己的病,心态满分的人,也无法做到完全淡定,她多想点还被问怎么了?
一堆乱码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