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
“你为什么怕生石灰?”
对话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停滞,方绥安呼吸急剧加重,两只手几次想抬起又都忍住。
“告诉我你为什么怕,方绥安,生石灰把你怎么样了。”
方绥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生石灰……烧坏了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被烧坏,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你听到了什么?”
方绥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先前他的状态都还停留在恐惧,但这个问题后他开始有拒绝回答的倾向,然后开始流泪,溢出哭声。欧阳墨觉得前面都很顺利,方绥安确实像他预料中的虽然恐惧但却坚强,这个突然地变化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但是绝对不是停止的时候。
“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是有人在说话吗?说了什么?”
“歌声……”方绥安哭着说。
欧阳墨有些诧异,他以为方绥安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对抗意识地编造。
“什么样的歌声?”欧阳墨决定顺着方绥安的思路走。
“花时闻……”方绥安已经抱着双臂缩成一团,哭声再也止不住,但却非常压抑,好像他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命令他继续,一部分命令他停止,不是用刑,胜似用刑。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可是他不来救我……他明明在的,他为什么不救我……”
欧阳墨微微瞥了一眼花时闻,花时闻想起来了,是自己打的那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