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托着送上软绵绵的云端,视线飘摇着往下俯瞰,轻轻呢喃:“你硬了。”
陈行含糊地应了一声:“……早就硬了。”
“别乱动……继续舔。”她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腿间,足尖去撩拨他勃起的阴茎。
陈行不是很适应这种动作完全受限的姿态,小幅度地抬了一下脖子,被她带了点不满地轻踩了一下:“快一点。”
……这小混蛋。
没一会她就到了高潮,人懒懒卧倒在床上,也不去解他身上束缚,使坏道:“我不想动了,哥,你自己蹭出来好不好?”
他语气平淡,并不上套:“我也不是一定要射。”
他向来是这样,只要她不碰他,他就觉得性事索然无味,宁愿花数倍的时间等着欲望消退,也懒得自行解决。
陈知失笑,手上仍拽着牵制他的链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来我这里,我给你打。”
她替他摘下缎带和手铐,只留着项圈,十分恶劣地用链子末端方便牵引的皮制手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叼好。”
陈行依言照做。他温驯——或者说温柔——到陈知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想听见他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情动的哭泣,闷闷不乐地替他打完飞机,被陈行捉进怀里:“没尽兴?”
陈知很轻地咬他:“你要反抗,不然我会舍不得欺负你。”
陈行笑一声,倒是没看出来她舍不得,问她:“今晚还算满意吗?”
陈知餍足地眯眼:“当然满意。”
欲望和感情都得到了满足,陈知窝在他怀里,懒懒亲他脖子——那上面被项圈勒出浅浅的红痕,手指轻轻抚摸:“你有没有不喜欢?”
事后这种放松的聊天很容易增加幸福感,陈行无言地亲了亲她额头,被陈知捉住唇吮了一下:“我很喜欢。”
她倒是擅长表达,也不知道是谁的影响——大概是隔壁客房那位吧。
在床上歇够了,陈知便进了浴室,惯例是陈行会趁她洗澡的功夫将道具和床铺收拾干净,然后他再进去洗漱。
等陈行进了浴室,她便拿起手机,随手披了件外套往房间外的阳台上去,把未接来电给贺启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很快,陈知语调轻盈:“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贺启声音带了点困倦,“陈知,我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