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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交缠又灼热，惊喜中又带着些许迟疑。

未得江斜的回应，楚荧却是轻笑起来：“真是好皮囊。”

又或者说，他也有此意。

“那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楚荧的眉眼似画，嗓音轻柔，渍过蜜一样，“从今往后。”

就像猫儿的爪子，轻轻挠在江斜的心上，若是再退而不决，那便是他不是男子，拂美人之意了。

那一点轻响，氤氲着屋里那点比平日都有些不同的气氛。

江斜的呼吸猛得一滞，目光中惟有这一个女子的身影。

就像一场早有预谋的战役，一切开始得突然，却又异常地自然。但是谁都没停下，谁都没再犹豫。

两个人都是生涩的。除了当初屋顶上雪里唇角那个偷吻，谁都没有更多的经验。

回应他的是楚荧仰头吸气，带着丝丝媚意的吐息落在他耳边，然后软软地伸手去勾他脖颈的手。

“可以吗？”

“成为夫妻，好不好。”楚荧用手捧上他的侧脸，就像是得到了一件喜欢已久珍宝，带着。

灯光之中，半透的幔帐洒出朦胧又暧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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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斜却是骤然红了脸，喉头动了动，看着笑得清丽的楚荧，从嗓中艰难出声：“……如今倒是越发庆幸，至少还剩一张脸能诱你。”

楚荧另一只手扣上他的指。

面对着他心爱的女子，他的呼吸都是变热。

从浅尝辄止开始，再到试探着加深，就像所有有情人一样，濡湿彼此的唇。

当楚荧触到江斜的面庞、以指尖去描摹他的如玉清俊的容颜的时候，那有些温热的指尖的温度，才让江斜无比确定，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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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句皆是认真，不由地抬手。

“江斜……”楚荧的声音柔软又甜美，嘴唇张合，有着晶莹的光泽。

江斜从吻中抬头问她，声音有些粗重：“你醉吗。”

吻很深。

继续。

他是男子，早已成年，就算是再青涩，他依旧听得懂，这是邀请。

明明是第一次亲吻，她却是喜欢这种感觉的，无需言语，昏昏沉沉，濡着所有的爱意。

她抚过的肌肤，江斜都觉得一点点滚烫起来。

谁都知道，只要这个吻开始了就什么都回不去了。

那次大雪的时候，楚荧借醉吻他，然后第二天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认。江斜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