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北境唐城(2/3)

不同的是，刑鞭鞭背即可，军棍可是要责打臀部的，更为耻辱的是，受刑人还必须“去衣受杖”，起到凌辱之效。

林溪山准备的十条刑鞭和温少将军以前专属的军棍已经安排妥当，他原本提议，只需刑鞭足以让这群害人之马心生畏惧，没想到，将军非要他再准备一副军棍，还指了名要将军棍用在周子舒身上。

……

“我当谁这么大架子，这不是三年前从京城夹着尾巴逃走的温客行嘛，怎么，乳牙还没长齐就敢命令我们这些长辈下跪？”

sp;“报告将军！今年大寒，军棍全被拿去充当柴火了！仅剩一副是替老将军给您预备着的。”

周子舒反唇相讥：“比不得你三年前受刑时的鬼哭狼嚎。”

同三年前惊为天人的绝世姿态相比，此刻的周子舒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皮包骨头，胡子拉碴，薄薄的囚服掩盖着随时被风吹走的身躯。而他一言不发，冷若冰霜的神态，却一如从前那般讨厌。

“记住了！”

“？”

流放犯入军营，按照律法和军法，需受一百军棍挫挫锐气，也称“杀威棒”，这顿“杀威棒”意在震慑，不能把人打死，所以这一百军棍要分五天打完，每日二十。

可正如林溪山所说，今年大寒，军棍全被拿去烧柴了，如此，只能一切从简了。

刚刚几个出言不逊的流放犯赶紧低下头。

“将军问话呢，大声点！没吃饭？”林溪山吼了声。

“记……记住了。”零零星星的应答。

温客行踱步到周子舒面前，笑问：“周家三公子，你记住了吗？”

前户部尚书马神会倚老卖老，即使枷锁在身，也锁不住那副小人刻薄相，其他囚犯自然也不是善茬，污言秽语张嘴就来。

“很好！那本将就拭目以待。”

“得令！”

温客行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用铁夹子往火盆中扔了块碳，笑眯眯地说：“还有谁，想再试试我们林副将的巴掌？过期不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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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长辈？马神会，人至贱则无敌，你一个贪污受贿三十万两的贪官还敢妄自称我长辈？林溪山，替本将赏他十巴掌。”

林溪山性子直，在一旁听着，早就忍不住想要动手，得了将令，立马大步走到马神会前，抡起膀子左右开弓。林溪山自小参军，一身蛮力不是吃素的，十巴掌抽过去，马神会的脸已经肿成了馒头，几颗拉着血丝的牙齿落在雪地中。

温客行脸上的笑意还在，眼神却陡然间寒冷刺骨：“本将再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是流放充军的罪犯，罪犯是没有资格倚老卖老讨价还价的，今后在军营里，你们也只配做些打扫茅坑、劈柴洗衣的杂活儿！记住了吗？”

温客行也不恼，反而伸出手，颇有耐心地将周子舒落在枷锁上的长发束到身后，顺便朝他耳边吹了口热气：“看到你清冷依旧的样子，本将非常好奇，你待会挨军棍的时候，会不会疼得哭爹喊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