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瞬间（和卡斯帕的一夜情）(2/3)

“我无法给予您人类同等的爱意，我无法证明我的爱与人类的爱有着同等的价值。”

“昨天的事情也算是我的疏忽。”他说，“非人工原料合成的香槟，我手里可就这一瓶了，拿来给你赔罪，是不是够有诚意？”

“你的哥哥似乎和我的哥哥有一些交易。”

她起身向浴室走去，并没有留给卡斯帕眼神的余光或是其他什么话语。

安吉洛叹了口气：“我这里有点不太好的消息，不过介于我现在在你这里的信誉，你可能不太会相信。”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爱您，它廉价而又不值一提，无法和永恒或者其他什么甜蜜的誓言比拟。”

安吉洛闪开身子，把安西娅向客厅引去。他的宅子以二十世纪早期的美式装修风格为主，木质浮雕浮夸但精致，抬眼望去丝毫看不到现代科技的气息。

安西娅冲了个澡，然后随意挑了件衣服，就自己开车往安吉洛的私宅赶去。

她快确信那真的是爱了，至少是和爱极其相似的东西。

”

她敲开安吉洛家的门，劈头盖脸的问安吉洛：“有酒吗？”

她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是羞愧才无法面对他的，或者说她的确有几分恐惧，却不是针对卡斯帕本身，而是卡斯帕所展现的东西——赤裸而忠诚的爱。

“靠，”安吉洛看她一脸疯样，“有话好好说，我昨天晚上真的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嗯

她不能完全确定那杯酒是个意外，但她暂且还能信任安吉洛。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她实在是不想再待在房子里了，她需要一个地方冷静的思考一下，思考一下关于卡斯帕的一切。

她从来不了解这一样东西，科技飞跃数百年，人类似乎能够肆无忌惮的制造这种类似的荷尔蒙分泌，但没有人能完全掌控它。她的母亲唯一教会她的就是离这样东西远一些，离无法解构的东西远一些。

这是上城区的时尚，也可以说是一种隐性的规则，他们远离科技，或是把科技变得隐蔽起来。他们模仿百年以前人的生活，仿佛这样可以证明人类的优越感，他们古典而高贵，科技和那些副产品的生物不过是他们的奴役。

“药是我亲爱的哥哥给阿多尼斯下的，只能说你很不幸，替阿多尼斯挡了一招。”安吉洛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

“但我爱您。”

“这令人恶心，卡斯帕。”安西娅听完评价道，“我最讨厌有人和我提这些。”

安西娅喜欢穿爵士时代风格的衣服，宽松且轻盈，丝绒的质感会在老式的光线下呈现古雅的光泽。她坐在安吉洛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打量着海科沃斯家族的审美。安吉洛拿来酒杯，从收藏室里取出一瓶香槟，倒了小半杯递到安西娅的面前。

安西娅这才接过酒杯，一口喝了大半：“所以呢？”

“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可能会考虑把你丢去下城区的曼森街，然后找人干死你。”

安西娅没有接过酒杯，她挑眉说：“说真的，我都不太敢相信你递过来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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