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花荣愣住。
那一瞬间,她从后视镜里看到的,是房光霁不加掩饰的,令人胆寒的态度。
虽然是笑着,但那笑容就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不过人别人手掌心中任人鱼肉的一只蚂蚁。
“风水轮流转,阿姨。”房光霁说:“花荣他爸当初没玩过你,当年的我也玩不过你。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弄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简单得很。”
话音刚落,正好他们所乘坐的车子突然悄悄一拐,脱离主干道,往偏僻的小路开去。
花荣这才真正害怕起来。
她头脑不能说有多好,否则当年不可能恋爱脑上头而嫁给错误的男人。可这么多年,她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竟然可以全身而退,还养出一个竟然愿意无条件给她托底的儿子,这也就让人难免心疑,这女人到底是蠢,还是刻意装得不聪明。
她的目光敏锐地落在身旁司机的身上。她忽然注意到这个出租车司机穿的衣服未免过于高级了,而对方手上戴的那块表,似乎也不该出现在一个普通司机身上。
任飞见老板都摊牌了,于是也不再装哑巴,他清了清嗓子,用商业谈判中那种惯常的,不疾不徐的态度,彬彬有礼地说:“花女士,我是房光霁先生的经纪人,你可以叫我小任。”
花荣这下慌张起来,她没想到这个见面本身就是一个局,眼下她倒成了瓮中之鳖……花荣暗骂几句,赶紧低头去翻手机,却没想到自己犯了第二个错误。
急着出门的她,忘了把还在充电的手机放到包包里。
房光霁乐了,说:“看来,连老天都不帮你,花女士。”
也许其他人在这个情况下多多少少都会慌张失措,但花荣在极端劣势的情况下,却往往又能够反客为主,她的情绪首先安定下来,然后矜持地拢了拢披肩,说:“没关系,我要是不见了,我儿子会来找我,他一直防着我呢……呵呵,提防什么似的提防着我们……等他发现除夕夜我和你两个人私下约会,那就更有意思了。”
任飞听见这话,眼角跳了两下,心道这女的真尼玛变态。
房光霁也笑了:“怎么,您还想和我们玩3P?”
在一旁安静开车的任飞,此时忍不住嘴角抽搐,内心疯狂吐槽:糟糕,看起来是自己的老板更变态啊!
“这些年为了花花的事,我做了不少调查。当年你拿你自己儿子的前途要挟我……”
房光霁说到这,笑得更加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