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叫周莘,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总称呼我周医生。周莘其实全名叫周莘莘,但这名字太女气也过于可爱,所以他自作主张地去掉了一个莘字。
他介绍着自己,观察着身前袅袅上升的屁股,圆圆翘翘小小的,完全符合他的口味,腿间的棒子又胀了一下。
只是此时他也仍然无法确定,今晚他这一根,能不能从她身后,刺入她那个内敛又招摇的身体。如果能的话,他知道一定会是很销魂的一夜。
金喜开了门,回头抬眼看看他。他有点尴尬地站在那。就这么转身离开,心里会巨痒也会不甘。可如果此时还不走,就有点司马昭之心的嫌疑。
不好意思用完人就撵走,要不...进来坐一下?金喜笑笑,看到对面尴尬的帅脸突然间现出惊喜之色。
唔....好,我...正好....借用一下卫生间。周莘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得体,说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金喜推开门,打开玄关的灯,把他也让进门厅,然后关了门。我这里只有女拖鞋,那有两双大一点的,你先凑合穿一下。
金喜用手给他指了指拖鞋,一只手扶着墙就开始脱她的高跟鞋。换拖鞋的时候,她躬下腰,屁股对着周莘,动作既优雅又缓慢。
金喜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可耻。她勾搭男人的劲头,与一个男人处心积虑把女人骗上床,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而周莘就算是个傻子,此刻也明白金喜是有意留他的。至于是一夜情还是什么,他已无暇定义。他只是觉得,腿间的兽正在苏醒。
想喝点什么呢周医生?金喜脱了高跟鞋,与挺拔的周莘的身高差拉得更大,她抬了脸,在幽黄的门厅灯光下,笑吟吟地仰视着周莘。
玄关空间狭窄逼仄,两个人又丧失了安全距离。他只要向前一小步,就能与她肌肤相贴。
周莘稍微鼓了一下勇气,走出了那一步。预料之外的,金喜又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贴了墙壁。可她脸上的笑容还是镇定的,镇定得有些可恶。
周莘额头向上提了一下。她的闪避激发了他潜藏的征服欲,她的欲擒故纵对他也是有效操作。她今晚逗了他这么半天,他也该回一下礼了,否则她还真以为他是个书呆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