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死,直接让他跪在家里跪了整整一夜,其中落在自己身上的皮带棍子,就记不清了。
时间悄然流逝,颜晨焕当真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跪着。许西洛微眯着眼,心疼是真的,惩罚也是真的。
待时间一到,许西洛便喊了停,只道,“过来。”
颜晨焕想了想,准备起身,谁想许西洛的鞭子便打在了地上,没有商讨的余地,“谁准你起身的?我让你跪过来。”
心里不委屈是假的。
即使地上铺了毯子,膝盖也是泛着点疼的。
颜晨焕双手撑地,慢慢地爬了过去,重新跪在了许西洛面前低头。
许西洛翘着的二郎腿羞辱性地抬起颜晨焕的下巴,说出来的话依旧冰冷,“难受吗?”
颜晨焕反而笑了起来,“还行。”
许西洛深深地看着颜晨焕,似乎想从他眼里找出一点点撒谎的痕迹,可是没有。
许西洛放下了二郎腿,撑开双腿,把胯给露了出来,居高临下道,“舔。”
什么?
颜晨焕懵逼地抬起眼眸,待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他犹豫了一瞬,收起的手肘在背后被他掐出了点点淤青。
他最后还是上前,准备用手解开裤链时,被许西洛牢牢抓住,“我要你用嘴解开,用嘴来舔。”
颜晨焕面无表情,当真收起了手,慢慢地俯下了身,用牙齿笨拙地咬下了拉链,性器倏尔弹起,差点打到他的脸上。
吸吮时的颜晨焕十分卖力,在许西洛看不见的角落,眼圈泛着红色,又被他强行忍住,将不合时宜的耻辱感和委屈吞入腹中。
许西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颜晨焕的头发,在身体有了反应后,忽而拽起,狠狠地顶撞了一二便抽出了性器就直接射在了颜晨焕的脸上。
精液少许流入口中,的确苦涩,难以入口。
他的下巴被许西洛紧紧捏住,许西洛凑近问,“在车里的时候,谁给你打的电话,又交代了什么,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错误或是不答,都要接受惩罚。”
颜晨焕心一颤,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颜晨焕说谎完全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是我妈打来的,她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顺便看看我们生活得怎么样,想让我明天去接她,但我没空,并告诉她我现在生活得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