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挑选护具,也是为了他能够在没有您的时间里有精神寄托。”
尤里卡对此无可反驳。毕竟在驯养奶牛的经验上,管家比他丰富了太多太多。“做你的事情吧。”他说,又闷闷不乐地补充,“记得对他好一点。”
管家手置于胸前朝他行了个礼,“不会让您失望。”
下午的时候安古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管家没有说具体会离开多久,只道这取决于安古的表现。尤里卡当然相信安古是最棒的奶牛,饶是如此,每一天日升日落他也等待得心焦。再又一辆马车奔过大门而没有停下来时,尤里卡终于抓狂地挠起了头发。
“我想见安古。”他对管家说。
老人摇了摇头,“隔离正进行到关键时期。见到您会让他的心理发生极大波动,对训练很不利。”
“就让我看一眼!”尤里卡哀求,“不用告诉他我来过,只要让我看看他过得怎样就好。”安古从小和他生活在一起,对同族其实并非那么融洽。加上奶牛略微倔强的性子,尤里卡实在不放心。
“……就一眼。”管家托着下巴思索。虽然尤里卡是城堡的主人,但这孩子是在他眼皮下看着长大。与生活随心所欲的前公爵相比,他更相当于尤里卡的父亲,“我们会乘马车经过牧棚,您不能下车,也不能出声叫他。”
“没问题。”尤里卡一口应下。
牧场的位置离城堡不远。事实上,像安古和母亲那样能住进主人家里的是极少数。绝大多数奶牛会受到统一管理。尤里卡躲在马车里,看到有两三头奶牛正被人类牵引着走向牧棚。他们绕着棚子转了一圈,尤里卡很快便发现了安古。
“天哪……”他不由得捂住嘴巴。
奶牛坐在草垛上,拿着那个带凸点的套索,仰着头,忘情地往身体里抽插着。他双腿分开,脸色通红,明明金属进得很艰难,他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看看他的口型,”管家低语,“他在叫您。”
尤里卡也发现了。奶牛每一次将金属柱往身体里埋入时,都会无意识地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