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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举着单子的医生张着嘴，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他俩的打情骂俏。

“谢先生，可我喜欢侧着睡。”柯余声耍赖。

4.关于睡觉的抱抱。

他要平躺，膝盖底下就要垫个枕头：听说这样对腰椎好。

“你能理解谢叔做腌菜的心情，就能理解我烧水的心情。”谢尽华照常接了壶水，拿手巾擦干净电热壶外头的水，放上去，摁开开关。

“放在心上，才会被温暖吧。”

一觉醒来发现胳膊麻了的事也不少。

“操心惯了。要不想累死我，趁早乖乖的。”

样，我让谢叔……”

“会的呢！谢先生，真的没人说过你是个暖男吗？”

柯余声撇撇嘴，“总觉得这枕头是用来垫屁股的……”

谢尽华撑着桌子，笑得温暖，眸子里也映着暖洋洋的柯余声。

“谢先生你好严格啊……”柯余声萎靡地捂着肚子。

柯余声的心啊，也跟着化成手里这杯暖乎乎的热巧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从前的烧水壶是那种呜呜作响的，要等响一会再关火。热水倒进暖瓶，盖子塞太紧还会往外噗噗地冒气儿。现在倒方便。”谢尽华戳戳柯余声鼓鼓的小脸，“随时用热水也好，但我更想让你记得，热水……是我亲自给你烧的，要多喝点。至于惦记倒没什么，我是养成的老习惯，十几二十年的，都这么干，没事。”

3.关于热水

缠了半天，听说是心疼他总惦记着烧水，谢尽华才说可以买，但烧水壶还是要用着的。

“那就给我好好休息，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我会提前准备好食材，来不及做的，你也自己按着处理，我要检查的。”

谢尽华会意，埋怨似的掐掐他胳膊，“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废料……”

抱，必不可少。

“你们关系真好。”医生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下一位！”

谢尽华禁不住莞尔，接过单子，把人扶下床，“谢谢医生了。”

“侧着不就是想抱着么，抱胳膊吧，不会压坏。而且……对

嫌弃咕嘟咕嘟声掩盖住谢先生说话的柯余声提过要不买个即热式饮水机，谢尽华不肯。

柯余声疯狂摇头，“不不不谢先生！有你就够了！我一定好好的！就不麻烦岳父大人了！”

谢尽华总是习惯在家里备着一壶热水，白天起来一壶，晚上回家一壶。

谢尽华的睡姿向来端正，平躺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