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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是前一晚跟我说了太多话，花光了胡灵珠这辈子能跟我说话的份额，所以今日无论我怎么问，胡灵珠也只是摇头，点头，或者比划几个动作。

而后我便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红，记得血，记得胡灵珠的眼泪。

他昨晚发疯的时候对自己太狠，从耳后一直划拉到嘴角的伤口让他现在无法开口说话，脸上一有表情就会扯着伤口。

胡灵珠这才又点点了头，转过脸去，彻底回绝我的视线，目光落在了窗外。

然后他又捂着胸口，在说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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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人群熙熙攘攘，商贩走卒卖力吆喝，讨价还价声，声声入耳，外边多热闹啊，我身边也有个原本挺闹腾的人，现在却安静的不得了。

“疼。”

惜字如金说的就是胡灵珠这样的吧？

我没再说话，想凑近看看胡灵珠的伤处，胡灵珠避开了我。

胡灵珠点点头。

想到这里，我又关切的询问了胡灵珠的情况。

“现在知道疼了？”我没好气的道：“酒醒后悔了吧？”

胡灵珠这才指了指太阳穴，又指了指他的脸，最后摸到了心口。

明明胡灵珠什么都没做，我就内疚的不得了。

一个极其微妙的疼字，胡灵珠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几乎都没张开，只是用喉咙挤着声带艰难的发出声音。

我终于觉察到了胡灵珠的不对劲：“你哑巴了？”

“用过药了吗？”

昨夜他喝的不比我少，现在眼下黑青，想必又没休息好，宿醉让他头疼不止。

“这两天忌忌口，我给你那叹香露你好好用，养的好应该不会留疤的。”

我的心又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看胡灵珠这个样子，我又有点于心不忍，安慰道：“留疤了也没事的。”

胡灵珠又摇摇头。

胡灵珠却没再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鼻腔叹了口气。

胡灵珠安安静静的，他来兴师问罪的时候，也是心平气和的不得了。

旁人或许很费解，但我又懂了胡灵珠的意思。

胡灵珠可真行，一个疼字就能表达这么多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