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
德阳公主同意。
于是,沈景汐自以为聪明地,拉着德阳公主悄悄上了二楼。
此时,沈景沐与吴明熙被引到在一楼正中间的位置落座。
通常,贵客一般都是在二楼的包厢,只是今日包场,全场空荡荡的,戏台也是空无一人。壮汉们解释道:“顺亲王爷等一干客人稍后便来,请状元郎等等。”
可这也太诡异了。戏台也没布起来,听的哪门子戏啊?
这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站在戏台后,悄悄看着正走向二楼的沈景汐与德阳公主,脸上露出诡计得逞般的笑容。
沈景汐却毫未察觉,白瞎了一个重生的身份,除了攀上个皇上做后盾之外,一无所长。
德阳公主倒是挺信任沈景汐这个小闺蜜,觉得自从她于北疆回来,整个人便成熟了许多,不像是那个养在深闺,规规矩矩的官家小姐了。
这时,一个梨园伙计打扮模样的人走到沈景沐与吴明熙面前,拱拱手:“二位久等,请状元郎到后台选一选今日唱哪出戏。”
吴明熙皱眉:“哪里的规矩,需要去后台选?”
那带路来的壮汉用手按住吴明熙的肩膀:“这书童忒没规矩,状元郎还没说什么呢,你便开口说话了?”
沈景沐看了一圈围在四周的壮汉,朝吴明熙点点头:“这儿有这儿的规矩,今日我们客随主便。”
吴明熙叹了一口气,心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生竟然怎么好运,碰到先皇在我面前驾崩,而且还死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对,应该说是生死未卜,明明探得先皇还有一口气,可太医硬说皇上驾崩。这情况,太后不死盯着自己才怪呢。如今倒好,莫名其妙被弄到一个空荡荡的戏园子里。
沈景沐便站起身,跟着伙计往后台走去。
那后台建在戏台子侧面,中间要穿过一个小小窄窄的天井口,沈景沐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那天井口的两边,皆有一道门,上面挂着重重的锁。
沈景沐心下一沉,心想这如果将门一锁,任谁也飞不过去。他的特点便是眼尖,他又一瞅,看到伙计的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此刻,沈景沐只恨学的功夫里面,没有探囊取物这一种。
他又突然一想,探囊取物没有学,将人打晕这一招还是会的,若形势不对,大不了,把他打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