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还要说什么?”
“只是……泄题的途径,除了我这边,便只有沈昌耀那边了。因此奴才才怀疑沈昌耀,他们会不会故意使出这一招,越是光明正大地交往,越是故意避嫌……”
太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还有别的消息吗?”
刘大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了。”
“退下吧,我乏了。”
刘大人一走,太后使了个眼色,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太监头子进来了。
太后说:“那姓刘的永远都是把那些烂大街的消息报给哀家,他刚说,吴明熙与沈昌耀走得近,这整条街都看到的消息,哀家还需要从他那里听说?你那边有消息没有?”
太监头子低着脑袋:“太后,我们派的人打探回消息了,这几日,说是只有东平王爷悄悄去见过吴明熙。”
“哦?衡儿?这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太监头子依旧低着脑袋:“太后,先皇一向看重东平王爷……”
“他就爱跟哀家对着干,当年我除了东平老王爷,这都是为了他,他却……罢了,人都去了……”
“太后,您保重身子,莫要太悲伤。”
“哀家怎么能不伤痛,哀家处处为了他,他却将我当成天底最恶毒的妇人,那就怪不得哀家出手……”
“太后,是先皇的错,他坐拥的江山,都是您给他打下的,他看到的,皆是歌舞升平,盛世繁华,却看不到这些都是您撑起的。”
“呵呵,歌舞升平,盛世繁华,这背后是多少惨绝人寰的阴谋诡计,他却责怪哀家……”
“太后,吴明熙那边,我们还要继续盯着吗?”
“不需要了,衡儿都露面了,哀家了解了。吴明熙是个识时务的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且看看是不是一个可供哀家用的人才。你退下吧。”
太监头子仍低着脑袋:“太后,还有一事,关于德阳公主的……”
“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