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一阵剧烈紧缩。
“唔!”他都忘了自己是什么“状态”了,那地方硬得可怕,快要顶破裤裆。
“天翊,你起来。”铁穆尔沙哑地说着,一想到将要体会的欲仙欲死,眼神更灼热了几分,“过来,帮我脱了衣服。”
尹天翊还处在精神恍惚的状态,像木偶人一般,听话地帮铁穆尔脱下衣物,刚健强壮的身体,还留着上次的伤口。
尹天翊解去铁穆尔银扣的阔牛皮腰带,手指碰到那硬硕的物体后吓得缩起,被铁穆尔一把捉住:“继续呀,我是不介意给你看的。”
尹天翊面红耳赤,硬着头皮去脱铁穆尔的裤子,铁穆尔非常配合,很快就和尹天翊一样光溜溜的了。
可虽然如此,铁穆尔的胳膊比尹天翊要粗两倍,胸膛也非常厚实,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尹天翊就显得太秀气了,他十分怯懦地看着铁穆尔,吸着鼻子:“我错了……”
“什么错了?”
“我不该骂你蛮鞑子,”尹天翊老老实实地认错。
“还有呢?”铁穆尔扬起剑眉,堂堂正正地开审。
“嗯……”尹天翊犹豫着,“夫子说,财多累身,欲多伤神……”
铁穆尔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说话,我问你,你到底是认不认错?”
尹天翊惶然,他这是好言相劝,怎么是乱七八糟呢?喃喃的问道:“我有什么错?”
铁穆尔揉了揉额头冒起的青筋,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愠怒地说:“你有什么错?!你的错就是……”铁穆尔气极,叽里呱啦一大段外族话。
尹天翊怔怔地,铁穆尔扣住他的下颚,最后断言:“所以,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明白么?”
“不是……很明白……”尹天翊结结巴巴的,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很快,快蹦出胸口了!
“你是石磙子脑袋吗?”这么笨!铁穆尔重重地敲了他一记毛栗子!尹天翊泪汪汪的,他就是听不懂西州话么!
“把腰弯下来。”铁穆尔喝令道,还是凶神恶煞的,尹天翊识时务地弯下腰来,眼睛正对上那血脉贲张的肉刃,雄赳赳,气宇轩昂的,尹天翊的脸霎时红透了!
铁穆尔的手指抚摸着尹天翊滚烫的脸颊,沙哑地说,“帮我舔。”
“嗯……”尹天翊很紧张,咽了一下口水,无奈铁穆尔的手指十分温柔,像安慰,又像引诱,引导他张开嘴巴。
“唔!”那硬硕又发烫的物体突然闯入他口中,尹天翊差点窒息,第一个反应就是阖上嘴巴,好在铁穆尔知道他是生手,有所防备,一把就扣住了他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