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那边过了好一会才回复。
———我不知道,头好晕,没有力气。老师你能来我家吗。我一个人。
喻白开车到达沈舒琅发过来的地址时,按了半天门铃,才有人过来开门。
家里一片昏暗。
沈舒琅过来开门打开灯时喻白才发现他的确面色不对。
他金色的头发有些濡湿,紧贴在额头上。
好像是出汗了。
平时总是有些神气又好看的眼睛此时也有点迷蒙昏沉,光洁细腻的脸苍白着,也布着一些细密的汗珠。
一进门沈舒琅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像没有多少力气。
喻白打量着这个略有些小的客厅,一张沙发,一块小小的圆形地毯。另一侧居然还摆放着一架钢琴。
沈舒琅躺在沙发上轻轻地看着他。
喻白走过去摸摸沈舒琅的额头。
好烫。
发烧了。
“你发烧了,家里有药吗。我去给你拿。”
“没有…”沈舒琅开口。
喻白只得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喝了,我送你去医院。”
喻白端着水走到沙发前,沈舒琅却依旧躺在沙发上,也不接。
“我没有力气…老师喂我。”
“……”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我会给你姐姐打电话。”
喻白心里虽然知道现在他不可能走,但也实在没办法,只得威胁道。
躺在沙发上的身体开始肉眼可见的紧绷下来。
喻白看着他。
沈舒琅却翻了个身,拿后脑对着喻白。白皙清瘦的手臂靠在脸上遮挡住眼睛,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