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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葡萄没撒手，任由着热气向上蔓延。

他一句话不肯多说，桃花眼无力耷拉着，仿佛失去了高光。

桌下，热源从手臂转移到了大腿。

季一川摇摇脑袋，他低头看向陈葡萄，目光由额头到眼尾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嘴角上，他缓缓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缓动着。

自己捎带作死性质的行为让他情不自禁地挺直后背，他悄悄瞥了眼面前的季一川，却发现季一川的目光开始变得柔和，细细地落在自己身上，从未转移过。

他右手一个翻转，随后将陈葡萄的这个右手包住。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角。

陈葡萄抬眼，目光正对着季一川，说话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歪着脑袋，似乎很想听季一川的意见。

季一川没搭理他，他从桌肚里掏出本数学试卷，翻到某一页，上面被他用红笔圈了错误点，随后，他随手扔给了前面的一名男生。

“算了吧，也没两天了，这群小崽子没问太勤，也算上道了。”

陈葡萄注意到季一川，放下笔，撑着下巴，对着季一川笑，“辛苦了。”

“给。”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隐秘着威胁。

最近陈葡萄忙着复习，无论在班级还是宿舍，自己和他亲热的机会都肉眼可见的变少了，季一川郁闷的厉害，满腔的热血不知道该往哪处撒，最后也只能撒在了班级这群小崽子身上。

脸颊上的温热还未消失，季一川明显愣住了，眼神暗了暗，指尖惩罚性地掐住陈葡萄的虎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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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川原本还能直着身子坐着，听到陈葡萄这话，顿时像没了骨头，蔫着脑袋倚在陈葡萄肩头。

虽然只是一触即逝，但是被热源覆盖的地方仍隐隐发烫，让陈葡萄几乎没法忽视。

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

感受到桌下季一川得寸进尺的动作，陈葡萄眉梢挑起，仗着没人注意到这边，恶劣地前倾过身子，嘴角划过季一川的脸颊，一瞬即逝。

“要不不帮了？”

“胆子怎么这么大？”

季一川手心温度很高，热气从手心顺着手腕转移到小臂，陈葡萄忍不住坐直身子，低头看向桌肚的方向，却因为桌面遮盖的缘故，他看不清季一川和自己触碰的手。

“我好辛苦。”

“我知道。”课桌下，陈葡萄牵住季一川的右手，指尖来回地在季一川手背揉捏着，像是尽可能地给与些安慰。

声音落在陈葡萄耳朵里，好笑之余还夹杂着点心疼。

半晌，季一川像是先败下阵去，他单手托起下巴，说话间含着一丝无奈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