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可是陆晟泽救过他——虽然绑架案因陆晟泽而起,但陆晟泽愿意冒那样大的险孤身来救他,他就已经欠了对方一条命。
更何况他还对陆晟泽做了那样的事情,即使后来他用上从前拍警匪片时学来的招数带着对方从仓库里逃了出来,他也还是觉得于心有愧。
再后来,陆晟泽竟然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和苦心经营的名声去保全他,成全他和程景瑞。
可以说,放弃陆晟泽,会内疚一辈子的不仅有程景瑞,也有他。
这段三角关系但凡缺少了任何一个支点,都会变成三个人的痛苦。
可他想要的不是痛苦,也不是掺杂了内疚的爱,他只想要自己爱的人快乐。
林夏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陆晟泽的眉眼,指腹掠过对方微颤的睫毛。
男人眯了眯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林夏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微动,等他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凑上前去,将对方结结实实地吻住。
陆晟泽反应慢了半拍,没能躲开,青年的舌头便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口腔,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酒香。
他微讶地睁大双眼,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后退。
两个人在潜意识里都清楚对方是绝对安全可信任的,这使得这个吻在一方的主动与一方的放任下愈发深入,温和、柔软,没有激烈的情欲味道,却莫名缠绵悱恻。
酒精让所有的荒诞都变得合理。
“我还你一次……”林夏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
随后就是天旋地转,他翻身抱住陆晟泽,在足够躺下三个人的大床上滚了两圈,抵着对方的下身已经微微抬头。
陆晟泽同样被蹭得半硬,但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一直到两个人赤裸相呈,他才终于对现在的情形有了一点实感。
两个人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体温与心跳都贴合在一起,林夏的手往下摸到了两人蹭在一处的分身,修长的手指圈住两根半勃的性器缓缓套弄,陆晟泽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低喘出声。
两人的视线再度相交,目光中都比先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陆晟泽抬手主动环住了林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