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到这一刻,之前被插到腿软的雪莱的专注力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后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面没有完全闭合。仅想到这一点就让他身上感觉快要燃起火来。
再多拖延一秒都好——
弗格斯俯下身,刻意降低音量:“取悦不了我的话这个约定仍然作废。”
用如此主观的评价做约定跟文字游戏没什么两样,是完完全全的不平等条约。黑帮头领轻飘飘地说一句他不开心就能抹掉一切。
而雪莱不得不孤身跳进明晃晃的陷阱里,亲手毁掉自己。
他愤怒地瞪了弗格斯一眼,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站起来。能做到的只有这点微小的反抗,最终他还是要骑到对方身上的。
“之前在那个房间玩得那么开心怎么现在这么害羞?”弗格斯忽略掉雪莱的那点小脾气,开始火上浇油。
“明明是你……!”这个讨厌的男人故意说些让人误解的话。雪莱说到一半实在无法把自己被一把枪干进屁股里这种话说出来。
弗格斯忽然伸手把雪莱扯进自己的怀里,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变得十分暧昧。炸了毛的警官被他的动作惊得忘记了反抗,男人手掌的温度瞬间让他被触摸着皮肤着起火。
“警官这么诱人,他们看着你说不定早都硬起来了。”
青年紧闭着双唇下意识地往弗格斯的另一个方向偏开头,没想到正好对上屏幕里那些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的脸飞速变红,急忙合上眼睛。雪莱非常不想相信对方的假设,但同时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脑海里残留的那些同事们的正直目光一瞬间变了——变成了鄙夷的,淫邪的,下流的。
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
弗格斯松开抱住雪莱的手,打断他的思维:“别忘记你现在在做什么。”
“要取悦你,我怎么会忘记。”雪莱在地上站稳,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坐着的黑帮头领指指床头:“请自便。”
雪莱之前太过于气愤根本没来得及注意房间里那么多细节,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才看见床头光明正大放着的避孕套和润滑剂。
在这几年的相处之中雪莱也算是摸清楚一些对方的喜好。比如说弗格斯并不喜欢太主动的对象,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有着极度的控制欲。即使少数情况会要求他主动也都是他跟着对方的话一步一步来做的。
他没有时间犹豫,慷慨赴义一般拿回避孕套和润滑剂。
雪莱刚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弗格斯直接下令:“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