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顾沉的渴望、占有、求不得全化在这一吻中。
吻的急切又不得章法,牙齿撞牙齿,舌尖缠舌尖,银丝扯了一段又一段。
谢知迷迷糊糊中还在抱怨弟弟的牙齿过于硬了,碰的他好疼。
他根本就不会亲人的好吗!
多年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人如今在自己的面前,还被自己恶狠狠的亲着,任谁都不想松开。
顾沉亲了又亲,唇在谢知已经微破皮的唇瓣上碾了又碾。
谢知不时从唇缝里哼唧出来的声音可真好听,他真想今天就办了哥哥。
这场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把谢知解救出来的是今天奠基仪式上的服务生。
有客人过来了,他要去招待。
谢天谢地谢这位客人,也谢谢这位服务生小哥,他终于解放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真的有唾液拉成的银丝在嘴角,亲的太厉害了。
听见服务小哥的话,谢知才想起来推开弟弟。他慌忙的从洗手台上下去,准备立马就开跑。
“哥哥现在才推开我要走,是不是太晚了些?”顾沉从旁边柜子里拿出打火机和烟。
点上,边抽边靠在玻璃门边调戏他的好哥哥。
而谢知看顾沉这架势越看越像事后烟……
“年纪小,一时冲动我能理解……”谢知觉得他如果把剩下的话都吐出来,他可能会被顾沉当场gan死在卫生间。
但他还是贱着说了:“我能理解,我不会放……放在心上的,你依旧是我弟弟……”
妈的,救命。
谢知挑了几句重点说,其它那些玛丽苏小说文我爱你你不相信我我们依旧是好朋友的台词谢知已经自动删减了。
果然,顾沉听完灭了烟,阴着个脸。
“你见过有哥哥弟弟互相亲嘴伸舌头的?”
草,谢知一听,果然有小说那味了。
谢知不敢多逗留,忙应对了一句:“你逼迫我的!”
说完立马跑。
留下还在原地磨牙的顾沉。
顾沉悔不当初,就应该趁月黑风高把人给办了,办了人屁事没有。
草,越想越气。
逃离弟弟魔爪的哥哥肿着个嘴真去招待来宾了,缝人就被追着问嘴怎么了。
谢知没好气的应到:“被兔崽子啃了。”
03
谢知在顾沉那受到的惊吓貌似有点大,现在一直还没回过神,僵着个身体看来来往往的宾客上香吊唁。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遗像上那老头子在瞪他。
哥哥
谢知抖了一激灵,心里默默念叨着:你儿子先不端的,不怪我不怪我真不怪我。我还直着呢,直着呢……
前来吊唁的人来的断断续续,到天黑人才没了。老头子走了,谢知没那么多心思去管他的身后事,他的钱还没弄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