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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子破生意?他为了我甘愿在这里买身子,我他妈要是发起疯来你也一样招架不住!”

似乎有泪光在沈疏棠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可很快又被怒火烧得干涸,炙热得快要皲裂。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最是了解的,放下吧,好不好?他本就薄情浪荡没心没肺,如今自甘堕落,不值得你这样关注他护着他。顾怜,我还在等你啊,我自是和从前一样站在你身后待你如初,你他妈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

“沈公子。”顾怜早就撇开了视线,只是低头拨弄着小指上的浅红色帕托石尾戒,神色无悲无喜,“我今天只是来找乐子,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我先前点的人应该快到了,不然,留下来一起玩儿?”

“还是同你想要的,就像以前那样。”

有节奏的敲门声霎时响起,窈窕身姿掩于木门之后,方见半张清丽面容。

“先生……”

继而声线猛地一转。

“疏棠……”

顾怜和沈疏棠的瞳孔齐齐一缩,两人刹时面布阴霭,恍若光鲜亮丽的舞台,一下子被拉上了幕布。

*

吴沉辛不自觉地攥紧了小腹前光滑冰凉的丝缎,仍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却不知进退。

他现在后悔极了。如果早些答应那个男人上床,想来便不必面对此情此景的尴尬。如果有得选,他宁愿自己被一群足够猥琐的老男人围着轮奸。

时间像面糊一样粘稠,湿淋淋地泻在房间中央,就是勉强推开也要沾上一手狼狈。

“杵在门口干什么?进来。”顾怜适时开口,满屋的压抑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深海中忽然升起的气泡,越往上越肿胀鼓囊也越脆弱易碎,最终没能捱到触碰天光,只在那透明潮水下“啵”地一声炸裂,没有空气涌入,于海浪搅拌覆压后又沉入深渊。

见对方只是迟疑谨慎地挪着步子,眼神却大胆而张扬地朝另一人射去,连裙摆的摇晃也失了幅度。顾怜心中登时起了一把火,再佯装不出那低劣的稳重淡然,起身时把几案踢得“哐哐”作响,却是惘若未闻,一把拽住那人细软柔嫩的手腕,将对方完完全全搂进怀里。

“顾怜……唔……”

一双有力的手臂如铁镣般将他桎梏,皮肉被勒紧得纠结作了一团。吴沉辛本想唤一声“疼”,可唇齿微启的瞬间,两片深藏攻击意味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没有怜惜也没有缱绻,只是单纯泄愤般的撕扯啃咬,像是刚捕捉到猎物的猛兽,眼底的暴虐还没有消退,一心只想把这骨血的腥臊占为己有,哪怕会刺穿咽喉,或是在胃里腐烂。

“沈公子,还要留下来吗?”顾怜喘着粗气,伸出舌尖在怀中人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算了,我不喜欢穿裙子的男人。”沈疏棠敛目一笑,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打扰了顾先生,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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