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新来的,叫什么?”已经很少有新人会让辉哥这么注意了,平常给新人立规矩辉哥也不过问,牢里的众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岑以靳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这人我知道!以前老上新闻,是个科学家来着!”旁边一个瘦干干的小偷认了出来。
辉哥抓着岑以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他清俊的面容后,一把将岑以靳提了起来,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不懂规矩是吧?”辉哥又抬手扇了岑以靳几个巴掌,岑以靳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掌印,嘴角渗出血来。
几个小弟会意,围住岑以靳拳打脚踢起来,打到他没什么声气了才住手。
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冲掉了岑以靳伤口的血水,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水泥地上,胸口微弱的起伏。
“再问你一遍,叫什么名字?”
“岑……岑以靳……”他睁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电流不稳,白炽灯也一闪一闪的。
“怎么进来的?”
“出卖……作战机密。”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又甩了上来。
卖国贼可耻,出卖人类的人更加可耻,在监狱里,叛徒是比强奸犯更加没有尊严的存在。
岑以靳喘息着,承受着殴打与言语的攻击侮辱。
反抗、解释统统都没有用,监狱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这是他在看守所里就学到了的知识。
他觉得有点嘲讽,前半生的他一直在设计那些能与外星怪物抗衡的武器,在这里他却连拿起拳头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停。”辉哥一声令下,监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他走到岑以靳身边,盯住岑以靳修长的身体,细皮嫩肉的,和监狱里这些老粗比不了。
辉哥伸出手,分开岑以靳的臀瓣,后穴穴口刚刚清洗过,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