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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此时，他都一人来，一人去，连玉折渊都不知会。

更别说父皇母后的尸骨了。

司徒熠脚步一动，正要退缩，洛羽背后却像长了眼睛，倏地扭过头，望过来。

近到似乎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连空气都染上他的气?息。

整整十年，洛羽隐姓埋名，只在每年的这一日给死去的皇亲烧一烧纸钱，连衣冠冢都无法立。

如果他还是从前?的他，一定会像那几次一样，忍不住走出去，默默陪伴安慰洛羽，也给他的家人烧纸钱，深深地鞠躬。

司徒熠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整座金銮殿被付之一炬，洛羽在仓皇中匆匆逃离，连一件信物都不曾留下。

要悄悄离开么？

他的嗓音沙哑，双眸在漆黑的夜里竟然含着水光，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他也烧了几沓黄纸，对着东方行礼——那时羽国故址所在的方向。

“……阿熠。”

黑衣

bsp; 羽国国破时，皇族一日之内被屠尽，血流成河，尸骨无存。

既然来到这里，撞见洛羽祭拜亲人，司徒熠当然不能干站着。

若不是当初在碧竹峰，司徒熠黏他黏得厉害，撞见过几次，恐怕也不知道这回?事。

“……罪魁祸首已经血债血偿，你也恢复了身份地位，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会欣慰的。”司徒熠道，“一切都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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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鬼蜮分别开始，洛羽便没有机会离司徒熠这么近。

“嗯。”洛羽凝视他，目光仿佛嵌在了司徒熠身上。

司徒熠一下子就心软了，脚步不受控制地朝洛羽走去。

洛羽定定地看着他：“那就承你吉言了。”

“嗯。”

洛羽站起身时，司徒熠甚至没有发觉，他们的距离很近，远远地小于三尺，已然破戒了。

该怎么办？

可现在他们的关系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没有完全冰释前?嫌，却比点头之交多了太多羁绊，微妙到连他都说不清……

“你在祭拜伯父伯母？”他的声音轻的像风，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