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难道她要说他想杀她,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百口难辩,临昀锡瞪了眼茶衣,这男的还是跟以前一样,死性不改。
“清者自清,他受伤是他自食其果。不过王姑娘,临走前,我还是想向你打听一事。”
“你尽管说!”
“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男人,他坐着轮椅。”
“男人?还坐着轮椅。让我想想。”王朱简锁了锁眉头,“我记着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不对应该说我见着了两个坐轮椅的。”
“两个?”临昀锡激动的心情抑了抑。
“是的,先前见着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普通的脸,没啥意思。后来见着的那一个长得可好看了。”王朱简回忆着,在提到那个好看的,脸上的笑意要真切了许多。
“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都前往哪里?”
“嗯,好看的那个是在书院外见到的,应该还在附近。至于普通的那个,我是在从西域回来的路上见着的,他们看样子是要前往西域。”
“好,谢谢了,王姑娘。”临昀锡赶紧朝书院里赶去。
她觉得在书院附近的那个一定是临须尧,他一定是在她前脚走后,又万分想念她,就来这里找她了。
到了书院,临昀锡给门口的奴才塞了一点钱,有些着急道:“你见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吗?”
“坐着轮椅的男人?那不是攀上高枝的小白脸吗?”奴才表面虽然恭敬,可在谈到那个人的时候,语气自然而然地带着几丝不屑。
“攀上高枝的小白脸?”临昀锡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是啊,您没听说吗?白太傅新纳的小郎,是个瘸子,不过长得倒是好看。”
“你说的白太傅,全名是白应音吗?”
“是的。”
“那,那个男人你知道叫什么?”临昀锡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