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声音低沉有力,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苏清禾知道周翰东肯定靠得住,她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早上,大门再次被敲得砰砰响。
这回来的人是派出所的同志,两个人都是生面孔,穿着橄榄色的警服,头戴着警队的帽子。
苏清禾来这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警察,她心里猜测多半和昨天的刘金凤有关,“公安同志,有事吗?”
“这儿是苏清禾家吗?”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公安问。
苏清禾点头:“我是。”
另一个微胖的公安说:“苏同志,我们接到报案,你昨天和你婆婆发生口角争端,动手打了你婆婆,现在你婆婆在床上重伤,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果然是刘金凤没想到她竟然还报警了。
……
刘金凤躺在病床上吃橘子,这会儿的橘子没怎么成熟,有些青,酸中带甜。
她给刘金发剥开一个,“金发,这样子真能制住那小贱人?”
刘金发笑着说,“姐,你就放心吧,这家医院我有熟人,给你开了一张重伤证明,她不仅得赔一笔巨款,还得坐牢。”
“那能拿到多少钱?”
“至少也得赔个一两百吧?”刘金发说。
刘金凤听到一两百,眼睛都亮了:“这么多钱?那她得做几年牢?”
刘金发一边用手接着橘子籽,一边说,“按道理顶多几天,我动用点关系,给她弄个三年。”
刘金凤心里这个乐呵,“必须得关那小贱蹄子一辈子!”
刘金发说:“姐,这事儿还得瞒着旁人,你多住几天的院,回去之后在床上假装躺几天,知道吗?”
刘金凤心里高兴,“多躺几个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