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保养(2/3)

保养需要大把的功夫。

他合上那人大张的双腿，给他拉上被蹬开的毯子，然后俯下身来亲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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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了没啊。”南星问他。

“回太上皇的话，陛下用过膳了。”

“他吃了没啊？”南星瞧他答得敷衍，不信他，揪着来送水的大丫鬟问道。

帝耀用热水净了手，用帕子擦干了，先拿玉簪把这人因为睡觉而散开的头发绾起，在脑后松松打一个结，再扶着他慢慢躺下。

“今天的保养还没做呢。”帝耀站起身来，叫南星的大丫鬟把那一套物什都备好。

南星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

“……就挺康健的，咳。”

“吃了吃了。”

可是他够不到。

“等晚上的。”他说。

“出来了……”

帝耀是了解他的，这人现在没了这物是不行的，他放下手里准备给南星擦身的帕子，轻轻转着把那物重新塞回去。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随着岁数的增长，南星的皮肤变得干燥而松弛，原本光滑如膏脂一般的肌肤泛起皱褶，依附着骨架随心地流淌。他原本就是很瘦的，现在更因为消化问题瘦到了其实并不美观的地步，脂肪只在腹部见得到影子，关节处好似只被薄薄一层皮肉包裹。因为瘦，所以他并没有太多下垂的部分，如同被一只松垮的罩子罩在了身上。

然后他就被不做声的帝耀抱起来了，从床上转移到了窗边的榻上。

南星得了准信儿，挥手让她退下，一边还絮叨着：“得吃啊，多吃饭才能身体强健，你看我……”

老年斑是没有因他曾经的美貌而饶过他的，淡棕色的斑纹在他的身上均匀地涂抹着岁月的痕迹。他的毛发较年轻时变得稀疏，蓬松的茂密转为安静的匍匐，那白并不冷漠，而是在银色中酿出温暖的黄光。眉毛淡了下去，几近于无，突显出他眼睛的深刻。眼角的皱纹很是漂亮，在眼裂处向上飞起，笑着看人的时候，好似能将爱意也一并延长。他那多情的嘴唇变得薄了，上面刻画着细密的纹路。尖尖的下巴倒是没有变化，他的毛发不旺，几次尝试蓄须也未能成形，以致这把年纪了还如同孩童一般有着光溜溜的下颚。

南星现在的身体上钝化的神经不再听命于思想的控制，这事变得不再简单起来，需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缺了哪一样儿都不行。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变得懒散，也因为上了年纪后一切寻常的动作都好像要用上以往几倍的力气。他的眼睛半睁着，显露出肋骨的胸膛上下起伏，腿间的那物因为那人的动作往下滑了不少，他抖着手想要重新塞回去。

他感到了帝耀的手在摸自己，迷蒙中还以为是他想要了，下意识打开了双腿。帝耀哭笑不得，扔了笔打发太监跟平舒说今天就到这里，然后盘腿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