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的袍子那还了得?
管家迎上来借口老爷头晕,须在这里歇上一歇,便打发顺子引着他们往酒席处走了。
管家在员外面前蹲下身来:“老爷这是怎么了?”
“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员外一手支腰一手扶着肚子,这无依无靠的圈椅弄得他腰部一阵阵地发麻,他抬眼瞟着管家,道:“还不是你,让我塞什么玉势进去,瞧瞧,湿成一片了。”
管家撩起袍子抹了一把,果然,满手的水。
“大夫说常塞着这物有好处,不至于那里随着年纪大了就萎缩退化了,对爷身子好的。”管家叫人把轿子抬过来,扶着男人站起身来慢慢走,“随着年纪增长,那处颜色都淡了,可不能随着心思不注意保养。”
“那你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这样吧!”员外腿脚发颤,低着头看着地面,一步一个台阶地走着,“大家都在呢,你说这弄得我……刚才老张还想叫我一起去吃席,这吓得我……”
“好好好,是我考虑欠妥了,”管家扶着男人上了软轿,“下次再也不了。”
男人哆嗦着手撩开门帘坐了进去。
容纳不了更多的尿布还在滴滴答答向下滴着不知是什么的液体。管家吩咐人走的稳一点,他褪下了男人的裤子,拿着干净的棉布轻轻地在男人下身处擦拭。
男人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被汁液浸泡过久而产生的粉色。管家把他的衣服撩到肚子上放着,净过手后在男人的花穴中抠挖。
那玉势进的深了,一时之间他竟没有摸到那物的位置。男人抱着肚子靠在轿子壁上,闭着眼意乱情迷。
男人岁数大了,花穴松软,颜色也因激素的原因显得很漂亮。毛发变成了纯白的颜色,安静地雌伏在圆滚滚的肚腹下面,十分圣洁。
男人被他不安分的手拨弄得情动,向上挺着腰想要更多。他的花唇被那人轻轻拉扯,蜜豆被指尖轻轻挑逗,沾着蜜液的手指在穴口徘徊,就是不肯进去解一解他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