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想起来就来抽他几次,让他忘不了自己这个父亲。
方远躺在床上,疼得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听见江遥过来敲了敲他的门,叫他下去吃饭。方远本来不想下去,但打发江遥又很麻烦。
方远只好从衣柜里翻出件长袖盖一盖身上的痕迹。方竞还没有回来,餐桌上就方远和江遥两个人。江遥见到他就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发烧了吗,怎么穿这么多?”
方远挥掉他的手说:“不关你事,吃饭。”
江遥就缩回去吃自己的饭不再说话,等两人吃完收拾完碗筷,方远准备上楼的时候被江遥拉住了。
江遥说:“稍微等我一下。”
就见江遥从自己房内拿出来一个医药箱过来。方远惊了一下:“你……?”
江遥笑了笑说:“领口那么大,你低一下头,我就能看见好吗?”
“我……”方远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领口。江遥就推着他坐到沙发上,掀起他的衣服给他擦药。
方远看着江遥那张好看的脸凑在自己眼前,不禁有点脸红,幸好江遥正在专心地给他擦药,就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上药的过程是疼的,可方远不愿意在江遥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柔弱,就一直咬着牙不出声。江遥一边帮他细细涂药,一边夸他:“圆圆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就这点有什么痛的……嘶!”方远一逞能就失败了。江遥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又怕方远觉得不好意思,就立刻收了声。可他却不知道方远因为他那转瞬即逝的笑颜晃了神。
江遥就像大人对小朋友那样,对方远的伤口吹了吹气,微凉的气扫过方远炽热的胸膛,让方远胸腔里那颗心乱了节奏。
方远侧过脸不看江遥说:“真是狐狸精,方竞知道你勾引他的儿子吗?”
江遥一听就忍不住笑了,他抬起头看着方远那张少年脸说:“说我别的可以,说我勾引你,你遗精过吗小朋友?”
方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差点咬到自己:“当……当然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