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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显然是有些紧张。宋眠对她又爱又怜，见她蹙着眉头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好生安慰一番，又怕吓到了她。宋眠道：“什么画像？你的画像，我一直好好收着，放在我的卧房里。当初找人我也是用的那些画像，你若是看见了画像，应当知道，我找的从来都是你，不会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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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与林妙妙并肩坐着说话。

宋眠揭过林妙妙手中的箱子，从枕头下拿出一把钥匙，喀嚓一声开了锁。里面放着许多卷长短不一的画轴。从纸的颜色看得出来，不是新近画的，应当是有些年头了。宋眠指尖捏着画轴，道：“你想看哪一幅？要不都看看。你若是记得当初你看的那幅画像什么样子便好办了，仔细瞧瞧有些什么不同。”

画功精美自不必说，每一处细节都被照顾到，使得画中人的形象愈发生动鲜活。末尾写着成画日期，在林妙妙初次入宋府之前了。宋眠示意她把画卷都展开看，或静或动，或坐或立，每一幅画都很用心。

宋眠摇摇头，道：“你看到那个架子了吗？在第五层，你帮我把上面的小箱子拿下来。”林妙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那个架子上有个红漆木的箱子，上着锁。她走过去拿过来，上面并没什么灰尘。从前她进进出出许多次，多少也见过这个箱子，但是从来没思考过这是什么。

“大概也算不得是前生，只是我们又重新活了一遭，能够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以前我不信人有前尘后世，但重生后我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还好可以重来一次，可以重新遇见你。”宋眠扳过林妙妙的肩膀，让她不得不面对着她，道：“妙妙，你为何不看看我？”

“是不一样，这画上的人都是你。我本来想守住这个秘密，只要你在我身边，咱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就好。如今看来，必须得向你说清楚了。林妙妙，我再说一次，我从始至终要找的人，都是你，从来都没有其他人。”宋眠看着林妙妙说道。

林妙妙抬起头，道：“放在书房里的画像。我看见了一个几分长得像我、几分长得像王玉墨的女子。”

“我认识你，在前世。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今日都一定要告诉你。前世，我们是夫妻，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抛弃我、看不起我，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后来，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可是我们保不住他。”宋眠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久久没有说话。

他说话温言细语的，说话的时候就看着林妙妙的侧脸，片刻不曾离开过。林妙妙努力忽略掉他的目光，道：“是她说的。但我之前也听说过你一直在找人，你我素不相识，你总不会是在找我吧？你若是在找人也没什么，我承认是我贪心了，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影子。但是，后来我看到了那副画像。”

“你昨日说的那些，我都可以向你解释。你说我喜欢王玉柔，是听王玉墨说的？她一心想害死你。她说的话，也值得信么”

“人真的会有前世吗？”

林妙妙道：“这些画上的人，跟我看到的那个女子不一样。”

“我只是

林妙妙道：“那我看到的那幅画从何而来？难道，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给我看？还有，少爷怎么会认识我？这些画的日期大部分都在我入府之前。”

“你明白了吗？”宋眠见林妙妙目瞪口呆的模样，无奈道。

宋眠不等林妙妙回答，便随手拿起一幅画轴展开。那画中分明是位女子，眉眼生动，栩栩如生，她在池边坐着，看那水中的鱼儿游弋。